双目一敛,借势反扣她手腕,刚才翻开她的掌心却又被对方扼住脉门狠狠撞在桌上,她吃痛闷哼,抓着几乎被我扭断的手臂,道:“你让我看了手相,我就告诉你!”
将手一松,反手就摊开掌心,“看!”
薇言精神一振,仔细看过她的掌纹,随后又将手盖在她手上,抬起头来直视她的眼睛。
这是必要的过程,我并未躲闪,但薇言看着看着却突然闭上了眼睛,眉头紧蹙,似乎在借力想着什么,但片刻之后,她却泄了气,缓缓收回手,似叹息道:“我果然看不到你的命数。”
眉心一拧,“什么意思?”
薇言直言道:“我修习尚浅,看不到你的命数,不管过去还是将来,全是一片空白。”
我并不关心她是否能看到自己的命数,只道:“你该遵守诺言。”
薇言轻笑了声,“你对自己的命数就一点儿不好奇?”
抿唇不言,眸底山雨欲来,分明已经忍到了极限。
“避开兽族……天命不可窥,我只能言尽于此。”薇言起身欲走,我却跟了一步,道:“如何改命?”
薇言背脊一颤,继而回头,眸光中带着莫名的光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若我说这是天命,天命永不可违……”
“那便逆天而行!”立在风雾月身边,眸中迸出两束利光,让人心颤!
薇言朗声大笑,笑毕才道:“你乃无命无相之人,从你的命数中看不到他人,从他人命数中看不到你,你若想改命……未尝不可!”
命术师崇尚天命不可违,是以借得天意从而能探凡人命数,而眼前这个女子,竟然说出了“未尝不可”四字……!
清水落回过神来,追上薇言,道:“姑娘留步!”
薇言转过身来,不问他来意,径直道:“阁下命格已生变,我不能再探。”
她说完又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渐行渐远。
“命格已变……”清水落喃喃,回过头去,目光锁在那片白衣身上。
夜沉沉凉,我坐在湖边的大石上,将手中的石子一颗一颗丢进湖里,看着微光中反射着淡弱光芒的涟漪,轻微走了神。
“无命无相之人……”玩味地嚼着这个几个字,仰头看着天空中微弱的星光,笑了笑,无命无相,当然无命无相,很久以前她就死了,只不过是阴差阳错来了这里。
背后有脚步声传来,头也不回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清水落脚下一顿,继而走到她身边,倚着另一块巨石,看了我一会儿才转头看着湖面,唇角噙着笑,道:“驭兽一族与兽族上千年的斗争,大大小小公开械斗不下百余场,楼兰城却是第一次止步不战,我本来也不相信命数一说,但是我现在开始有些相信了。”
他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我,道:“我也有想彻底改变的事。”
嘴角慢慢溢出嘲讽的笑,“有事拜神,跟我烧纸也没用。”
从石头上跃下,冷看了他一眼,道:“不要因为那个女人随便说了几句你就把我当做救命的稻草,尚且不论真假,只一条,我不会帮你。”
清水落连忙追上她,急道:“为什么?”
“我做任何事,只因为我想,其他与我一概无关。”冷冷瞥他一眼,转身离开。
清水落止住脚步,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回到马车上时,风雾月正坐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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