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吧,”转眸对上红衣男子的目光,忽而绽出一个笑容,“请进。”
清吟一行人犹豫了一下才鱼贯退出,又将门拉上,连同两个红衣侍女一同关在门外。
红衣男子顾自倒出一杯热茶,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茶杯往自己跟前一揽,道:“风月公子要为寅时出头。”
“跟了你一路,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了。”挑眉说道。
红衣男子妖娆地看着我,单手撑着桌面,扶住好看的下颚,另一手食指敲打着茶杯的杯沿,道:“就算风月公子亲自动手,要铲除天宫阁在五国的分舵也需要至少三年时间,而这三年时间,天宫阁的杀手可能都会领命来铲除叛徒,一天十二个时辰,天宫阁的杀手数不胜数,风月公子可能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不为所惧,笑睇着他,“那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红衣男子从袖中拿出一册书,翻到其中一页,道:“这里记载着寅时的真实身份、掩饰身份,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身体特征以及武功路数,只要这个记录在,寅时到死都是天宫阁的杀手。”
他说着撕下那一页,提起那一页薄薄的纸道:“我想用这个,换风月公子身上那块玉佩。”
眸底暗光掠过,垂眸掩饰眼底的诧异,道:“我如何才能知道你所说的是真?”
“如果我没有诚意,就不会让你一路跟到楼兰城来。”红衣男子笑着将那一页记载着清吟资料的纸推到她面前,道:“我也不想平添麻烦。”
“消去寅时在天宫阁的文书记载之后,她就能重获自由,天宫阁从今以后也不会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他挑眉看着她,笑容挑逗:“如何?”
“这倒是个不错的交易,”不再多想,将腰上的玉佩取下来抛给他,又将纸放在烛前烧得一干二净,这才抬眸凝着对面的人,“你可仔细照看好了,这玉,我是会取回来的。”
红衣男子起身,竟在眨眼之间来到她身后,俯身轻靠在她而侧,低声道:“我等着你。”
匕首一挥,他已然退开几步,含着笑转身拉开了房门,扬长离去。
月下缭云,清吟抬头望着时隐时现的月亮道:“这么多年,我从没想过还能有自由的一天。”
杜衍刷马的动作顿了顿,头不曾抬起,“小姐将你看得很重。”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心中难安,她用玉佩换了我的自由,那块玉佩从她离开浅府就带在身上,想必意义不同。”清吟叹了口气道。
杜衍放下刷子,用帕子搓了搓粗糙的手,道:“小姐说会将玉佩拿回来,就一定会拿回来,你不必多想。”
清吟回头看着他,沉沉道:“杜衍,你在小姐身边多年,是为了什么?”
杜衍侧身,拍了拍困倦的马匹,道:“缘分。”
清吟轻轻一笑,知他不想细说,便也不追问,只是道:“杜衍,你的脸,也是自毁的吧。”
杜衍背影僵了僵,没有说话,清吟却继续道:“你为了小姐自毁容颜,我为了活命自毁容颜,我不能和你比,但从今以后,小姐将是我的一切,如果威胁到了小姐,就算让她伤心,我也会亲手了结你!”
杜衍这才转过身来,正脸面对着她,他坑坑洼洼的脸上,表情并不十分清晰,“不愧是在天宫阁待过,洞察力敏锐倍于常人。”
清吟却笑,“你以为我看得出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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