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不过王爷就是专程来接她的不是?”
待马车走进了,我才看到了那左右的两个门神,风雾月正好撩开帘子探出脸来了,狭眸带笑,“涟儿,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挑眉,翻身上了马车,入鼻便是一股沉沉的檀香,扇了扇,道:“等我做什么?”
风雾月将她那边窗遮扣起来,再把檀香挪远了些,低头挑亮烛火,勾唇一笑,“当然是与你一道等喜讯。”
双眸一合,道:“皇城里的?”
风雾月颔首。
“只这一件事?”抱起双臂,分明感觉他话中有话。
“浅临相不能死。”风雾月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
神色微微冷了些,“为什么?”
“太子一薨,各方势力都将躁动不已,正是风尖浪口,浅临相早晚一死,你不必急在一时,你才劫了墨青衣,浅府与朝廷一向交好,如果此时成为众矢之的,朝廷势必会拿你开刀,同样,江湖势力冒进,为了争夺武林元首,为浅家上下报仇,将是一个很好的借口。”风雾月不疾不徐,缓缓道出利害之处。
往后一靠,玩味一笑,“那岂不是动不了浅家?”
“不,”风雾月笑容愈沉,“等到你有能力震慑天下,或者我。”
定定看了他三秒,起身往他身边靠过去,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果然能忍啊,你杀风怜夜计划了多久?”
“十二年。”风雾月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数字。
“一个人能做多大的事,不是取决于他的聪明才智,因为再好的计谋也会有被识破的一天,真正做决定的,是人,只有你拥有了足够的人,忠心的人,你才能放眼天下,决胜千里。”
抿了抿唇,终是一笑,这半月谎称一月之计便是在提醒着她,她尚无能力保护所有人。
“咚!咚!咚!”三声钟响传来,两人同时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皇城丧钟。
马车停下,撩起帘子,又回头道:“不能死,总能残吧?”
“随意。”风雾月笑道。
剔透阁下。
浅殷五人已负伤退了出来,杜衍、清吟两人正力战浅临相与浅清弦,而墨青衣则与浅清弦对敌。
“弯腰!”
“抬脚!”
清水落在一旁伸长着脖子指指点点,墨青衣听得怒从心来,袖中飞出三枚飞叶针杀退浅玉衍一步之后,冲他吼道:“你那么会打怎么不上来!”
清水落耸耸肩,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浅涟漪跟他既不沾亲也不带故,还尽给他使绊子,他要是帮忙就是脑袋被驴踢过。
浅玉衍双眼一利,内力附剑,招招只取墨青衣咽喉。墨青衣内力尚未复原,而飞叶针也不过才习得三分,暗器之道根本未能熟练掌握,对凤凰一阶的浅玉衍着实吃亏。处处避开浅玉衍内劲之冲,反而让他处处受制。
而杜衍与清吟,纵然也是圣阶高手,但对浅临相这样内功修为高深的朱雀高手,也有些应接不暇,还有浅清弦从旁协助,也是节节败退。
“小姐怎么还没回来!”皎伊急得跳脚。
出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撑着膝盖道:“出城去找了,有人说的确看到过一个白衣公子,但等在城门口的人却没见到人!”
皎伊纵然是不会武功也看得出来梅二他们应对吃力,尤其是墨青衣,嘴角已经渗出了血来,捂住下腹,打的十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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