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会忘,而浅家的那点破事儿,也是街知巷闻,这么一个武学奇才被废,多少验证了浅涟漪在浅家没有地位一说,偏偏那浅绡荭又是个刁蛮任性的主儿,不少人便抱了看戏的心态看着这出祸起萧墙,浅涟漪很明显是回来报仇的,可她武功被废,这仇,要怎么个报法?
浅清弦见去身边黎偃玉与黎偃玥都不在,便明了今日这场仗浅涟漪必输无疑,他连忙上前一步,“涟漪,今日浅府有喜事,不想与人动手,你且现行离开吧!”
抿唇一笑,道:“我也不想与浅家动手,可先出手的,不是花百相吗?”
浅玉衍冷睨着她,“你武功早已被废,九霄山庄的帮手又不在,选在今日来挑衅浅家,并不是明智之举。”
“呵!”微微一笑,猖狂道:“我浅涟漪何需帮手,只要有我在,浅家上下永无安宁!”
最后一句,并非威胁,而是警告。
“好!”浅临相定身入阶,额头青筋暴涨,沉怒看着她道:“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孽子如何让我浅家永无宁日!”
冷眼看着他背后升起的青色凤凰,暗暗将全身之力压向丹田,右腿抬步后移,比开力拔山河之势。
浅临相双目一睁,难掩心中震惊,浅涟漪竟在入阶!
“她怎么可能……?!”浅清弦瞠目结舌,他亲眼所见她武功被废,怎么可能入阶?!
一旁的浅玉衍同样的眉头紧锁,浅涟漪,太出乎他的意料,她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正在众人以为双方要开打之时,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突然跳上了擂台,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顿时一顿,散去周身气流,蹙眉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第五道吹胡子瞪眼,指着她的鼻子道:“你这丫头真是不孝,竟然甩了我偷偷下山!”
凉凉抱臂,挑眉睨着他,“我不是留了字吗?”
第五道跳脚,“‘我走了’叫留字吗?!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第五道正兢兢业业地教训着我,这边的浅临相却散去了兽形,皱眉看着他的背影。銭潆泓拄着拐杖连忙走到台上,向第五道拱手道:“敢问这位高人如何称呼?”
“我费心费力帮你恢复内力,你倒好,一句话不说就跑了,你这叫忘恩负义!”第五道显然没搭理她,径直对着浅涟漪喷唾沫。
不过这句“恢复内力”却让銭潆泓与浅临相眼前一亮,如若浅家能得此高人相助,武林魁首一位势必是他浅家囊中之物。
捅了捅耳朵,撩起眼皮道:“我求你了吗?”
“涟漪,不得无礼!”銭潆泓当下一声喝,“怎么可以同前辈这样说话……!”
冷哼一声,微微冷笑,见有利可图又来套近乎了?!
“我跟我徒弟说话你插什么嘴?!”第五道转过头去就是一阵抢白,“我徒弟早跟你浅家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了,你套什么近乎?!她现在是我的徒弟!”
銭潆泓老脸一阵难堪,但见第五道鹤发童颜,心知今日机会可遇不可求,又道:“高人远道而来,想必十分劳累,如不嫌弃请到舍下稍作休息,老身銭潆泓,敢向高人请教。”
第五道真正有些不耐烦了,“哪根地上的葱,不认识!”
“你是什么东西?!”最没眼力劲儿的浅绡荭冲出来道:“敢跟我奶奶这么说话,就是天清山四使见到我奶奶都得客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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