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眼底深处还隐藏着赞赏的意味。
白青如脸又变了颜色。
贺兰媚心想:遭了遭了,嫂子生气了。贺兰央,你这个缺心眼的,你这么渣是和我从一个娘肚子出来的么?连忙跑去安慰柳如,“嫂……姐姐,不要难过。我哥要是不要你,我就给你介绍更好的,中国的外国的应有尽有。”
贺兰媚也终究是善良纯真的,在白青如的面前不叫柳如嫂子,怕她难过,怕哥哥尴尬。她其实也不怪白青如,要怪也怪她那个白痴哥哥,到底在干什么!
叶轮冲着柳如摆摆手,“别怒别怒。这是你们小俩口的事,我这老人家插不上嘴,也给不了意见。况且,都是成年人了。不过我答应了你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若是央真的逼你离婚,我会给你说法!”
柳如缓了缓神绪,脸色依然是不好看,“舅舅,你可得说话算话。”
“当然。不过你和那姑娘长得倒是挺像。”说着拿起一杯水来,饮下,唇角那一抹高深莫测隐藏在清澈的开水里。
这种说法对于柳如来说当然是无关痛痒的,主要就是白青如,心里自然会有想法自然会不高兴,她一不高兴,那贺兰央……
“舅舅,还有人要来,您稍等。”贺兰央好像没怎么当回事,没有等叶轮回答便对着后面的佣人说道:“把大小姐带过来。”
“是的,少爷。”
柳如好奇,贺兰家除了贺兰媚以外还有小姐么?同时包括贺兰媚,以及叶轮。
谁?
直到那人在佣人的缠扶下从楼梯上走下来,叶轮巨震!
贺兰媚是不明所以,她不是这个家的大小姐么?哪里冒出来的……九九原本是想叫声姑姑,但后来又想到了什么,又缩回了头,头躲在贺兰央的怀里不敢抬起来。
花蓉?竟是花蓉?
柳如一开始错愕,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花蓉是贺兰俯上管家的孩子,又把贺兰央喊表哥,喊声大小姐倒也不足为过。
叶轮拿着水杯的手慢慢颤抖起来……脸部表情激动,神色慌乱。他为隐藏自己的异样,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却不想手腕劲头儿使得大了些,导致杯里的水洒了出来,全都洒在了他的手背上,微微的灼烫感他也未能察觉。
“舅舅怎么了?不高兴么?”贺兰央看着叶轮似笑非笑。
叶轮听到贺兰央的话,才回过神来。耸耸肩,方才一切的悸动慢慢的恢复……
“不,当然高兴。”
贺兰央抿唇不语,黑墨色的眸子掩下去时,一抹讽刺划过!
柳如心中有疑惑,叶轮何需这般慌乱?走过去把花蓉扶了过来,顺便探了下脉。她不是中医,探脉的技术差,便基本的一些还是知道的。
脉博跳动很快,而且很弱。花蓉刚刚流产,弱是正常的,她需要补。但何需跳得这么快?!
“柳如……”花蓉看着她,眸子也没有往日的灵动了,脸色也没有往日的红润了。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家人,那样的脆弱委屈,那样的瘣疚……
是的,瘣疚……而且花蓉很少这么喊她的名字,一般都是如。压下心里的异样,她笑笑,算是给她安慰,扶她到座位上。
“表哥……”花蓉虚弱的喊了声,眼晴始终不敢朝上面看。
“嗯,去给大小姐准备的饭菜拿上来,再给舅舅添些茶水。”贺兰央吩咐完这些才回过头来看向花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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