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眼里只有她们母子。
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的女人,他的孩子。
而不是像这样和一朵罂粟花一起,鼻腔里全是她霸道的幽香。
贺兰央想起刚才拥抱过的女人……想起胸前她的泪滴……
心里一疼。
他怎么能让她流泪呢?
她皱一下眉,他都觉得是罪过呢。是的,他的心里只有那个温柔端庄的女子,容不下其它,容不下。
长长的街头像是没有尽头……怎么都不完。刺亮的灯光照着雪花,似乎能看到它的形状,迷幻,落在地上,瞬间无影。
旁边的女人动了下,簿毯划到地上。
贺兰央把车子靠边停,捡起来盖住。
他簿浅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这么近的距离,这才发现她的皮肢如此的好。嬾得似能掐出水来,睫毛自然卷着,眼尾处微微上扬,有种凉簿的味道。
他怔了怔……
这张脸和心底的那个女人的脸慢慢交错……最后重叠。
心里头猛然像是有石头咚地一下打来!他一下子清醒!
干什么?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拿她和这个女人比?她怎么比得上?
盖上,在脖子上腋了腋,以防再次掉下。
刚要退开时……却听到她的柔声。
“老公。”声音极小,然而狭小的空间内却又如此的响亮。
贺兰央一怔……
下一秒,她柔软的身子已然扑了过来。
“老公,我想你了……好困……”她在他的脖间如此说道。
似乎还没睡醒,眼眸稀松,透着一股子迷离与妩媚。
额头噌着贺兰央的脸颊,手臂紧紧的搂着他……似乎真的是想了,爱了。
贺兰央手还在半空中……眸光似定格了一样。看着她,看着……
其实她这样的戏码,有过多少次,无数次……他都记不清了。
她的亲昵,她的甜言密语,似乎张口就来来呢。
推开,把大衣递给她,“困了就回去。”他说完,已然启动车子,这一次没有缓慢,车速很快。
车窗外风声呼啸……
柳如歪歪头,唇勾了一下,有些讽刺,有些自嘲,闭眼睡觉。
去了海苑山庄。
莫大的山庄连个佣人都没有,显得空荡荡的。长长的鹅卵石路,一直蜿蜒到了门口,覆盖上了一层雪,像是走近了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下车,关门。
“我们离婚吧。”
门还有一个小小的细缝,她听到贺兰央的声音,极淡。
她微愣了下,回头,从玻璃看向他,他清冷的目光也正好朝她看过来,不带一丝感情。
“嗯?你说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