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央出来,湿辘辘的头发,裕袍斜斜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发梢上的水顺着颈项划进裕袍里,那样的诱惑已达极致。
“老公,我来帮你吹头发。”柳如拿着吹风机,拿东西时,胳膊就发出钻心的疼,她庆幸她穿的是深色衣服,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
插头一插,呼呼的风充斥着整个房间,贺兰央还站在原地,一滴水从额前落下来,正中鼻心。
明明还是帅气的样子啊,竟觉得如此滑稽……走过去,擦掉他鼻上的水珠。手离开他时,他一下子捉住了她!
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她,“如果你连自己的命都不爱惜,那么……你会爱惜谁?谁又会爱惜你?”手,就那么乍然放开。
柳如一愣……
他脱去了她的外套,血染红了前胸,衣服上的血像一朵被幕布挡下的喷泉,泉水在布上开了一朵绝美的花。
贺兰央看到时,手指猛地一抽!
“该死的!不疼么?”他问,那样的触目惊心,到底,到底她是怎么笑出来的。
拿来子剪开了她的上衣,血几乎把上身染透,依附在白嫩的肌肤上,嫣红一片。
“可以动么?”他问,声音似乎有着隐忍。
柳如没动,微微颔首,发长摭住了双眸,看不到她的眼晴,看不到她在想什么。
“该死的!”他又咒了一句……转身折去了浴室。
待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一盆水,温热的水擦试着她身上的血。嫣红色的血液慢慢退去……直到她如雪的皮肤慢慢露出来。
那一刹那,让人感觉……好像她被黑暗侵蚀了很久的人生,他正慢慢走进来……一点点的照亮她。
可是血还在流,他前面擦,后面又被染透……
是啊,她的人生就这样了,只有两种颜色,黑和红,再没其它。
贺兰央一直皱着眉,俊朗的脸上浮出一层簿汗,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贺兰央……”柳如低低喊着,轻软的声音只有俩人才能听到。
“干什么?真的不怕……”他回,语气簿怒!
话到一半,便没再说,因为说不下去了……她倾身抱住他,食指按住他的唇。
她软绵还在流血的身子紧紧的攀附着她,头埋起来……像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卸下了坚持,只有她娇软的内心,那般脆弱。
“贺兰央……”她又喊了一遍,贴着他的胸口,轻浅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