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眸看到墙壁上写的不准吸烟,又把烟放到了口袋里。他交错着十指,目光在灯光下显得认真而深邃,“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或许你早已经明白。我的手机为你24小时开机,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的来找我,无论你是怎样的态度我都能接受。”他起身,走出来,又想到了什么。取下外套还是披到了柳如的身上。
“不要取下来。”他低低的说道,离开。
看到对面来的男人,身姿修长,气宇轩昂。
“贺兰总裁,一个男人起码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女,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妻子。”
贺兰央怔了两下……眸子深深的看向披着李南靖外套的女人,一双修长白嫩的腿还在桌外,来往的侍应生总会多看两眼。
直到李南靖走了,贺兰央才走过去,还没走到座位,柳如就走了过来,“还以为你不来了,正准备去找你叫呢。”
贺兰央看着她精致的脸,无懈可击的笑,什么都没说,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
她的身上还披着李南靖的外套,深蓝色的夹克,有种兽般的狂性。
她低头吃着鹅肝,很满足的样子,一手握着勺一手拿着叉,动作娴熟。
柳如吃到一半,似乎才感觉到异样一般,看到他面前的食物动也没动,再朝上看,看到他倨傲的脸。
“你不吃么?”
“好吃么?”他反问。
柳如一笑,“当然。”
他黝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吃饱了就走吧。”
柳如听到此,叉起一大块鹅肝来全部塞到嘴里去,“走,回家。”也不管什么优雅,吃下去再说。
“唔……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捂着嘴就冲了出去,到了洗手间爬在马桶上就吐了起来,把刚刚吃下去的食物尽数吐出。
吐好了,站起来看到镜子里那个有着苍白脸色的女人……脸上披着一件蓝色的夹克,这衣服价格不菲吧。
她冷笑着,拽下来,看也没看的就扔到了垃圾桶。
耸耸肩,摇摇头,整理乱发,拍拍脸颊,直到它红润起来,出门。
她是柳如,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直起背摇着头的柳如,绝不会是狼狈的样子。
贺兰央已然在车里等候了……
柳如打开车门,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车子启动,转眼已汇入到车流当中。、
夜的香气就像一张网,网住了空气中的飘浮,束缚着很多很多狂奔的涌流。
柳如坐在位置上对着镜子笑,嗯,很得体,很优雅,毫无破绽。
OK!
“你知不知道一个演员最舒服的时候是什么?”贺兰央突然道,清淡的嗓音在车厢里回荡,黑眸直视着前方,握住方向盘的手有意无意的敲打着,咚咚咚,有一种无形的压迫!
“是什么?”柳如看他这样的动作,突然想起了那一天刚到苏城,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坐在车里也是用这样的手势,和着雨声,声声带着冷冽!
“不再演戏的时候。柳如,你装得再像都不会有人来给你颁奖。”
他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