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下,脸上竟是血,根本看不清面貌,上半身也都全是血。
他伸手把脉,先手手测着脉博,一边看资料,脉博跳动很弱,这是他第一个认知。
然而看到资料上的姓名时,他就愣了……
柳如,不是她自己的字体,洋洋洒洒,干劲专制,一下子击中了李少城的胸口!
李少城全身震住,又看向她的脸……这么一看,还真是像她,尽管被血染红,但精致的五官轮廓却是怎么也掩饰不去的。握着脉博的手颤了两颤……手慢慢下滑,改握着她的手,紧紧握住。
眸光紧锁着她,柳如,我一定会治好你,一定会救你!
他站起身,手也离开了她,“即刻手术!”清亮的嗓音沉重,落地有声!
两名助手看到叶少城皱起的眉,感觉事态很严重!于是打起精神来,做好本职工作,以病人为主!
黄河一直守在外面,贺兰央去了公司。只要有消息,他会打电话告诉少爷。其实少爷心里也是着急的吧,送到医院里时,少爷那么紧紧的抱着少夫人,手还在抖,不过到了医院却又万恢复如常。
有时,他真是佩服少爷呢,什么情绪都不外露。
手术进行到一半,有女护士推着仪器又进了手术室,神色很慌张,很凝重。黄河不知道那仪器是什么,但感觉情况不利。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手术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推着病床出来,黄河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没有答,推着病床又去了加症病房。
黄河心里咯噔一下……拽着一名护士就不松手。
“先生您不用太过担心,柳小姐麻药未散,等24小时后如果醒来就好了,如果没醒……可能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护士说着转身又跟了进去。
黄河顿时愣在当场!
孩子?孩子?少夫人有孩子了……最重要的是,生死未卜。
他走到一侧,赶紧拿起电话给少爷打电话。
开完一个重要的会议,贺兰央心头像是压了一块重石般,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半夜开紧急会义,他并不是没有过。最长时,他连开了四个时长达到二个小时的会,一整天都在会议室里,第二天又是一样,那时他却觉得很满足很充实。
如今,总感觉心里头很重,有些喘不过气来。
刚从会议室出来,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也没看,直接接起,“什么事?”
听着对方的话,他眉心越皱越紧……深隧的眸子浓如墨,一瞬间让人不知总裁到底听到了什么。
放下电话,贺兰央紧紧握着手机,全身紧绷!
少倾,他转身就走,连外套都忘了拿。
乘坐电梯直到地下停车场,电梯的镜子里倒印着他俊朗的面孔,瞳孔中隐隐跳跃着让人看不懂的思绪。
车子兹地一声,车轮与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一个漂亮的转弯,车子已然驶出。
凌晨街头车流很少,他一路畅通无阻,闯了很多红灯。
到达医院时,电话又响了。
一声比一声高昂,他一边下车,一边接电话,走到电梯旁,按电梯。
“喂?”
“爸爸!救我!爸爸……”
女孩尖锐的求救声让贺兰央全身巨震……
他放下手机,看着电梯上的数字,5、4、3、2……电梯正在慢慢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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