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但所有家具也一应俱全。
“少爷呢?”竟然没看到贺兰央,不是他叫她来这里的么?
“少爷在下面陪着少夫人,您是少爷的朋友吧?您稍等,少爷一会儿就来。”妇人说完,鞠躬,出门。
柳如啼笑皆非,她成了客人,下面的女人成了少夫人。
她摆了摆头,发丝窝到了颈子里,扎着她有些痒,弄走了身体的不适,她一笑而过。
无所谓……在这里,谁是少夫人都行。
回国后,她是柳如,他是贺兰央,他们是捆绑到一起的。
推开窗,一阵凉风吹来,吹打着窗帘打在窗枢上,如一首轻快的乐曲,好听却不是柳如的喜好,她却没有关上窗户,任它唱着。
这里的视野非常之好,能看到这几栋房子一景一物,中间围绕着一个小型儿童乐园。下人不多,保全一个做饭阿姨,仅此。
干脆下去转转吧,或者能看到他们恩爱的场面呢,她如是想着。
心动不如行动。
只是这一次老天真是……厚待她。
想到什么就看到了什么。
门口对方的那栋房子,一楼。还没走近,便听到了小女孩软腻腻的嗓音……
“哎呀,粑粑,不是这样啦……你好笨哦。”软似棉花的声音,听着让人心都化了。
“嗯!爸爸笨,古古最聪明……”
贺兰央,轻柔到让人发酥,低沉的声线从喉咙里如优美的音乐溢出来,满满的宠爱。
“哎……我这么聪明,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小女孩竟然还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柳如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天真无邪最是逗人。她从窗户上看到了自己的剪影,看到了自己的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忙敛下了笑容。
身后有一个石桌,她就坐在上面,喝着茶,吹着风,听他们的其乐融融。
“说什么呢,不许这么说爸爸!”女人的声音,比柳如在电话里听到的还要好听,柔柔的,却又很有力道。
“没关系,我的女儿就是这么聪明。”贺兰央出声,护着小孩儿。
“那是!我的爸爸可叫贺,兰,央!”小孩子得瑟的说道。
“起来,不要一直坐在爸爸怀里,腿都压麻了……”
“才不会,爸爸可有力气了。刚刚抱你这么久,爸爸都没嫌累呢……我才坐了这么一会儿……”
柳如一大口茶入肚,咕咚一声,就像石头投到了肚里,胃有些疼。稍停了一会儿,方才好。
“不许胡说!”女人嗔怒道。
“我不累,抱你们两个都久都不会累。”贺兰央柔昵的嗓音传来,那种柔,那种宠,已然让人欲罢不能。
柳如几乎可以想象,温馨的屋子里,俊朗的男人坐在地上,柔化了阳刚,怀里坐着漂亮的女儿,倾城绝色的女人坐在另一头,长发如泄,精致的脸上含着羞涩幸福的笑容。美好的一家三口,就像是油卷画里画出来的那般融洽,娴静,任何一个神态都写下了幸福二字。
茶被她喝完了……
没有了。
她想她该走了,偷窥别人的幸福像什么,起身,回房。
在这里她是客人,就做好客人该做的事情,不要越主。
一个小时后,阿姨上来喊她吃晚餐。
小村子里的晚饭比较晚,已然是八点了,胃里有些翻滚,有些反胃。其实很没有胃口,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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