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贺兰央的动向。”
“得了,我一直都有在观察他们。据说是叶柔出事,正在住院,贺兰央一直在当孝子呢。”
柳如一怔,想起了那一晚……叶柔疯一般的跑出去……
原来出事了。
“叶轮呢?”她没再继续问叶柔的情况,以免对一个人太过关心,以后成了自然,成了习惯。
“这几天他倒是安份……不过……你怎么去美国?你和贺兰央是怎么回事?你们莫非还假戏真做去度蜜月不成?。”楼怡泉疑惑。
“怎么会,我清楚记得我自己的身份。我会订最早一班的飞机回国。”既然贺兰央没来,而婆婆病了她这个儿媳怎能不去呢。
“你明天回来吧,大姐也到了休斯顿,她可能会想要见你。”
柳如僵了下……
大姐,大姐,对她来说,就像是黑白无常,随时随地都能夺去她的命……
有些人在你生命中充当重要的角色,你感激过她,到了后来怨他,也恨他,她给你痛苦,她影响你一生,然而你永远都得承认她的存在,并且沉服。
大姐就是这样的人。
12岁那年遇到她,她让柳如成长,教她在逆境中成长,教她如何笑着杀人,教她怎么去演戏,教她怎么样把泪往肚里吞脸上却要笑,教她怎样以女人的资本去魅惑一个男人。
大姐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却给了她残酷的精神生活。
这种精神能让她痛苦一生。
她不想见。但,不见不行。
华灯初上。
休斯顿一个豪华充满野性的城市,车影纷沓,空气里飘浮的空气都是陌生。这个世界上,哪一处的空气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然而她却也能完好的适应。
搭上出租,绕了半个城,方才到了大姐的下榻处。
一个古老的房子,像极了老北.京的四合院,却又没有老北.京的味道。
老篱笆,院子里大榕树,千年老古井,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诡异。
是的,诡异,院子里的摆高很扭曲,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柳如绕过院子,那间屋子里燃着一盏灯,灯光虚晃,稳约可见一个人头窜动。
门前有一名黑衣人守候,那是大姐的贴身保镖。
柳如脱掉了外套,凉意袭来,又把身上所有的物品都取了下来,一片纸都不可以有,这是大姐的规矩。
走到门口时,保镖会搜身。
从头摸到脚——
柳如忍受着心里的不适,粗厚的掌从她的颈子到胸,腰,臀,腿……
罢。
她长长呼一口气。
保镖点头表示没问题,才放她进去。
柳如一进去,凌利的掌风迎面袭来!
她利落的旋身,回击!
啪——
一个巴掌落到了她的脸上,紧接着咔嚓,胳膊脱臼!
柳如为这瞬间的疼痛,脸色卡白!
她的面前已然有三名身形劲瘦的女子,一脸为难的看着她。表示她们也没办法,都是大姐的命令。
“大姐。”她自知愧疚,低头喊道。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么?和贺兰央玩得挺不错,一丝进展都没有,莫非是我对你太松懈了?”大姐嘶哑粗嘎的声音传来。屋子里有一大片的屏风,里面昏黄的灯光照着大姐高挑曼妙的身材,也只能以来判断来‘大姐’是女的,否则听声音像极了男人。
她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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