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嘟——
电话那头已然是盲音,柳如挂了电话,砸巴了下嘴。不用她提醒目前自己的身份,就这点破事还劳烦他大总裁亲自打个电话来?
“看你说话那小女人的样子,看来发展得真够快的……一个月不到,啧啧。”花蓉打趣。
“那是!老公都喊了……”
花蓉停了几秒,忽然笑起来,笑容里带着试探“我怎么觉得你那老公二字喊得有些随意,有些不太有感情呢?”
“是么?”柳如诧异花蓉的敏感,同时也在反省,她真的有这么明显,连花蓉都感觉到了,那贺兰央呢?是不是也早听出来了?
华灯初上,车影纷沓,这样的夜色总有种荒凉的美。
花蓉的声音慢慢的传来,“这两了个字对我来说,很重要,不会轻易说出口。一旦喊了出来,就表示我把我自己交给了她,我会有我的后半生去爱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花蓉那么轻浅的声音,却又觉得那么沉重。
车外一片绚乱的世界,灯光闪烁,人影幢幢,眼底掠过他们或笑,或愁,或乐的表情,无论是什么样他们都是有表情,有生活的。可柳如没有,她活着……只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她死。
直到回到贺兰宅子外面,她们俩依然没人说话。
柳如没回答花蓉的是老公二字对她来说,毫无份量。为了目的,她能把贺兰央老公,也可以叫任何人,包括街头一名乞丐。
不过两个中文字,不代表任何意义。
离宅子还有半公里,车子便停了。
“一百米开外,监视器就能拍到,我就不过去了,你可以锻炼身体,慢慢走过去。”
从街头到贺兰宅有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路两旁百花齐放,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外是一排参天大树,在上空枝中纠缠,在这路上显得很是阴凉。就像这时,花蓉在说话时,就能感觉有回音一样。
“好,你回去小心些。”她开门,下车,目送她离开。
这一条羊肠小路,到了夜晚空气都带着刺鼻的清凉。花下有隐形灯,向上呈45度,光影筹错,虽然凉却透着别样的美。她喜欢这样的景色,半摭半露。
索性就坐在地上,慢慢欣赏风景。
夜,凉如水。月光洒下,从树梢间能看到稀稀松松的夜空,满天星斗,璀璨银河。
“真是美呢………”她低喃着,眼里却无惊艳,平淡的看着这儿的一切。难得浮华的贺兰大宅也有这么静谧幽美的地方。
“柔儿,这么晚了还没睡呢。”那一头突然传来叶轮的声音。
柳如一凛,听他的话好像不止一个人……叶柔也在。
“睡不着,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儿了。”叶柔柔声细语的。
“我也是,在想着央儿结婚的事。”
“哎……”叶柔重重叹一口气,“孩子大了管不了啦……对了,那孩子查得怎么样了?”
柳如听到这话时,确实有些意外,竟不想叶柔也在调查她……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自己的儿媳妇,还不能查查?
“说起这个,我竟也觉得奇怪。她在澳洲长大,但12岁之前的所有讯息都查不到,好像有人特意抹灭了她所有的行踪一样。”这也是叶轮棘手的地方,他不喜欢打没有胜算的帐,他喜欢把对方的一切信息掌握在手,必要是给对方来个措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