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人高攀的冷漠,更有种让人止步的阴凉。
‘滴滴’电脑响起了来邮件的提醒音。他打开看着,一会儿咧开嘴笑了起来,电脑上湛蓝色的光印着他的笑,就像是一只从笼子里逃跑了的兽,那种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
‘他’死在监狱里!
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叶轮删了邮件,删了这个寄件人的所有记录,把邮箱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一会儿,他只想喝杯红酒,搂着一个女人,庆祝他此后的平步青云,一帆风顺!
用遥控打开窗帘,霎时刮了进一股凉风,让他倍感畅快!看着眼前的USB……想了想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留,人死了,死无对证,这证也该随着人一起‘死’去!
放在地上,用椅子用力砸去,碎了,丢进马桶一同抽走。连带着抽走的还有他的霉运。
内线又响了,从未觉得这单调的电话铃声都如此的优美。
“喂。”他极力掩藏着心里的兴奋。
“叶先生,经过我们仔细核查,血液与贺兰少爷的完全不同,具体是谁的,我们目前尚未得知。”
“好的,我明白了,继续查。有没有查到央儿最近的行踪?还有那有那晚他怎么会在临城?”
“见一个女人,但贺兰少爷似乎刻意为之,走道全是监视器看不到的地方,或者角度不对,看不到脸。”
“所以说,也没查到那女人是谁?”
“是的,但我们会尽快!”
“尽快!还有查一下柳如的所有来历!”这个女人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扔了电话,他已然把那丝喜悦扔到了脑后,他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打起精神来,他还有最大的绊脚石——贺兰央。
叩叩——
“什么事?”他公事公办的口吻,自我情绪控制得非常好。
“先生,贺兰少爷有请。”下人毕恭毕敬。
“好了,我知道了。”
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正装。以此来显示他对贺兰央的婚事相当重视。
“二少爷呢?”他一边问一边朝着儿子的房间走去。
“回先生,二少爷在五分钟前已经过去了。”
叶轮诧异的挑了挑眉,这倒很奇怪。儿子自从行动不便后,最讨厌与人交往,更讨厌见人,脾气暴燥得何时何地都能撒泼。
这一回,他倒是主动去接近人了?
他一笑,这是好事。
作为一个父亲,他很高兴。
这种晚宴对于柳如来不异如一种折磨,但——她无所谓。她柳如别的本事也没有,心里淌着血脸上绽着笑这种事情做得极多,早已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贺兰央还在书房里忙着什么,她便先行下楼。
“如儿,来来,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