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头晕啊。你是不是想说,你是‘天炼金诀’制作者用特殊手段附在羊皮卷之上的一……呃……一个思维碎片,也就是你说的什么残念?”
老者呵呵笑了起来:“差不多吧。但你能猜出我的作用吗?”
夜安平压根儿就没去尝试:“不好意思,我猜不了。说实话,对阁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还是没有明确概念。残余念头,却跟一个完整的人似的,我实在无法理解。”
老者说道:“你若能理解,就该我老人家吓一跳了。被封禁了百多万年,现在终于可以求得解脱了,呵呵,小家伙儿,谢谢你呀。”
夜安平又迷糊了:“老人家何以言谢,我没做过什么吧?”
老者说:“要想解除对我的禁制,只能用最精纯的杀气。正是你的那两道杀气把我老人家释放出来的,难道你不记得了?”
“两道杀气?我何时……啊,想起来了,莫非是听到有人潜入庄主府那一瞬间,我无意识发出的?”
“呵呵,小家伙儿,这便是你的福缘,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啊。我的天炼金诀终于找到了传人,不容易呀。”
“我……不会是第一个传人吧?”
“嘿嘿,小家伙儿,你以为我的天炼金诀那么好传承么?大智慧,大勇气,强魂力,高悟性,好品格,这些都只是起码要求,要想做我的传人,最重要的就是天大的福缘。”
“这……我还是不太明白。纯正的杀气就代表着福缘吗?”
“当然不是。纯正的杀气乃是强大魂力和纯正人格的产物,之所以要用纯正杀气来解禁,只是为了防止我的心血落入心术不正的人手里,与福缘并无关系。”
“那你如何确定我有天大福缘?”
“唉,你这小子,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迟钝了?你无意之间爆发出杀气,而且刚好就射中羊皮卷,解开了我的禁制,这不是天大福缘是什么?”
虽然还是稀里糊涂,夜安平却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阁下还没告诉我,你何以会化个小人儿钻进我脑袋里呢。”
老者问他:“你是否对‘明心诀’十六字的前四个字感到很茫然?”
夜安平闻言,脑中陡然出现一道灵光,下意识地直起了身子,惊喜地问道:“引动神游,难道‘引动’二字并不是一个词?”
老者呵呵笑了起来:“不错,不错,继续。”
夜安平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试着向下猜:“既然不是一个词,那么‘引’字所指就该是某种东西,对吗?”
老者郁闷地叫道:“停停停,你这臭小子,若再让你猜下去,我非被你骂死不可。那个引不是东西,而是我老人家……嗨,妈的,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难受,都你个小东西误导我老人家。传我之道,你便是我的弟子。可你这家伙非但不叫师父,反而对我老人家一骂再骂。若是我老人家本体在,非狠狠打你一顿屁股不可。”
夜安平讪笑道:“弟子这不是激动得过了头,有些口不择言嘛,您老就别那么介意了哈。大不了以后我多给您上几柱香,多化点纸人纸马纸钱啥的……”
老者气得不行:“你这个小混蛋,好端端的怎么咒我死啊?”
夜安平再一次跳了起来:“难道您……还没死?”
老者没好气地说道:“你个混帐小子,我活得好着呢,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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