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然穿好了衣服开始下床洗脸刷牙,忽然想起什么问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手机证件包括能交出去的都交出去了啊,她就不信他在她身上装了定位仪。
冷尊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想把我撇开,就要撇干净一点,那五百万是从我的户头转账到你的卡上的,只要去银行查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哦,忘了告诉你,我可是银行的钻石级贵宾客户。”
卓然撇了嘴:“你还真狡猾。”洗漱完毕,开始梳头发,短短到耳垂的头发,几下就梳好了。
冷尊在一旁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卓然,明明同样的一张脸,放在花儿的身上,却是显得俗气,浅薄,而放在卓然的身上,却显得清幽脱俗,比方说现在的卓然身著一袭本地人缝制的绣花及膝连衣裙,脸色虽然苍白了些却透着一种超然世外的宁静,仿佛空谷中默默绽放的幽兰,芬芳,不染尘埃。
离开小旅馆,冷尊带着卓然来到海边,海边有一座三层小楼式样的别墅,别墅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是一位老者,此刻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大海广阔无边的海面,看得入神。
那位老者便是欧阳院长。卓然讶异的扭头看向冷尊,原来他昨天一天的时间是忙着买下这栋房子,然后让欧阳院长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啊。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怎样诗意的生活,又是怎样美丽幸福的时光呢。现在卓然就过上了这样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可是她并没有人们以为的那样的诗意和幸福。因为从住进这栋海边别墅的那天起,她就开始接受全面的治疗了。
口服各种药物,各种仪器的治疗。不痛苦是不可能的。终于在六月底的时候,不得不开口求她回京安市了。
“回去吧,回去给没有结果的事情一个结果。”冷尊搂着卓然站在沙滩上,一面吹着海风一面开口说话,“金银计划引起了这么多的祸事,它应该结束了。跟我回去,了结了这一桩事情。”
回去又怎样,还不是一样的会死?卓然知道冷尊是想避开这样沉重的话题,又想劝她会京安市好好地治病,所以才提起了金银计划,可是她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力气去了结金银计划?
“我问了你妈妈,金银计划的金属盒当年沈先生设置了指纹锁,需要你和沈娇两个人的指纹一起才能打开。那个金属盒里有存放金银计划的点石成金仪器的地图,我已经联系了国家科学院的负责人,只要拿出地图,他们会派人找到那个仪器,归为国有。然后,以后就再不会有人因为金银计划的事来为难你们沈家的人,如此也算了结了一桩冤孽。”
卓然看着面前海浪阵阵的海面,想了许久才开口回答说:“我考虑一下吧。”
七月初,卓然和冷尊一起上了返回京安市的飞机。回到尊者医院后,欧阳院长立刻召集全院的医师开会会诊。
卓然经过一段时间的集中治疗,身体略微有好转,她回到谢宅,见了妈妈,谢夫人,还有沈娇。沈娇的手术很成功,脸上的疤痕几乎看不到什么痕迹了。丁惠和谢衡早在五月底就订了婚,眼下正在筹备着年底结婚。
在谢家小住了几日,回到尊者医院开始接受全面的治疗。欧阳院长会诊的结论是,根治病情的方法只能通过脏器移植,可是要同时移植肝脏和肾脏风险太大,而且配型合适的器官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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