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图报,以后会遭报应。
其实自从秦姨将我带进报社后,社长并没有亏待她,她很快从一个编辑摇身一变,成了记者部的主任,主管我和余子俊。在报社也算得上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当初我被她带到社长面前时,她就一再向我保证,她今后不会告诉报社任何人,我是靠出卖自己的***进报社的。可是她没有做到,她还是告诉了余子俊。
我一直喊她秦姨,出于礼貌,也出于当初对我的帮助。关于***的买卖,我从没认为秦姨有什么可图的目的,纯碎是出于对女人的某种同情和无奈而出的下策。尽管社长将不该得的荣誉,不该进级的工资全部合情合理地补给了她,我还是将她作为恩人一样感激着。
我谁都能爱,就是不能爱余子俊,她是秦姨姐姐的独生子,秦姨怎么可能让一个失去贞洁的女人做她姐姐的儿媳呢!
当余子俊知道我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这种不干净恰恰就在他身边时,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愤然离开了报社,当然也离开了我。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我是报社里最后一个知道他走的人,他的走成了一根毒针,扎在盛满爱情的心里,痛得我没有泪,也没有恨。那种毒很快在体内扩散,挤走了我的爱情,也让我变得不再相信爱,也不敢再渴望爱。在余子俊走后不到一年,我就嫁人了,不是我想嫁人,而是我应该嫁人。
余子俊走后,秦姨不再是我的秦姨,她认为是我逼走了余子俊,是我让余子俊有家难归。她把所有的怨恨加在我身上,这种怨恨是一道人为的沟,不管我如何想真诚、善良一些,这道沟却再也填不平。
7
余子俊是我的爱情,他走以后,我失去了一切恋爱欲望。我随便地找了一个男人,组成了现在的家。没有爱情的身躯,给谁都一样,爱情死了,心也空了,什么东西对我都变得无所谓。
余子俊走后的那段时间,我的确自暴自弃,特别是我的男人夏恒,咒骂我的那句话:“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是处女”,强大地刺激了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为自己的存在而悲凄。
更让我难受的是,余子俊走后,我几乎夜夜梦到余子俊,在梦里,我们的爱是那样炽烈,那样疯狂。
每次从梦中醒来,听到躺在身边的夏恒,发出如雷一般的鼾声时,那种空洞和陌生,让我忍不住默默哭泣。
那些夜晚,只有枕巾陪我一道流泪。
男人对妻子衡量的标准似乎只有一条——贞洁。
贞洁是一把尺子,失去尺子的我,没有资格被男人衡量。
我被男人象泼一盆洗澡水一样泼在了爱情的门外。
网让我填补爱情的愿望得以实现,于是我将这颗没有爱情的心在网上随意投寄,企图溶纳某种被人遗弃的爱情。富华就是这样走进我的生活,他成了余子俊的化身,爱情的溶纳器具。
富华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余子俊一再承诺,有机会一定带我去富华玩玩,那是一个风土气息特浓的地方。
我进聊天室的名字通常不一样,当我想真诚同别人聊天时,我会直接用梅林进入聊天室,当我不想真诚聊天时,一般是过客,我懒得取名,对于我而言,取名是一种挺累的事,什么样的网名代表什么样的心理,是一种对生活自然而又比较含蓄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