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不用担心!”俞岱岩现在看到了重新站起来的希望,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尝试啊?
可是宋远桥几人见陆逸说的这般慎重,就有些严肃起来了,他们不愿意看到俞岱岩再受什么伤害了。
“嘎巴!”一声脆响,屋中众人心中一紧,抬眼看去,顿时一惊。
“六弟(哥)!”宋远桥等人忽见殷梨亭,忽然左手伸出无名指,右手用力,轻轻一折,“啪”的一声拗断手指,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无不失声大叫。
殷梨亭面色一白,随即笑了笑,伸出右手:“陆师兄,拿药来,让小弟先试试。”
宋远桥他们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失色,殷梨亭竟是生生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折断来试药。
“六弟,你这是何苦啊!”俞岱岩眼泪刷刷刷的流了下来。
“牛笔了!”陆逸暗赞一声,赶忙打开玉瓷瓶,朝着殷梨亭过去,一边将他的手指校正好,一边朝着他的断骨之处,倒去一滴浓浓的粘稠一般的液滴。
瓷瓶打开之时,一股淡淡的幽香顿时飘出,溢满屋内,他们感觉香气直入脏腑,冲去体内的秽气,浑身一轻,说不出的飘逸。
众人看着那一滴药液竟是澄澄的碧绿色,乍看上去与碧玉无异,透着温润的光泽。
陆逸将那一滴药液涂抹均匀,在众人地注视中,淡淡的一层玉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了皮肤之中,消失无踪,令他们目瞪口呆,惊异不已。
“六弟啊,你呀,还是改不了鲁莽的性子!”张松溪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想到了数种方法,尚未来得及说出口,七弟却已出手,实在令他苦笑不迭。
“六弟,你太鲁莽了!找只兔子试药就是了,大不了找个练武时断胳膊断腿的弟子来试药,何苦……”俞岱岩嘴里责怪着,心中却流过一道道暖流,充盈着浓浓的兄弟情义,暖融融的舒服。
“找夹板固定住,”陆逸说道。
“好!”莫声谷赶忙出去找了两块木板,将殷梨亭的整个左手夹在木板中,小心的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