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保,这‘拉皮条中的状元郎’绝对不是夸自己的!甚至于跟‘败类中的极品’啥的没什么区别吧?
陆有才深深地明白,陆逸的嘴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少爷啊,你可别消遣我了,”陆有才可怜巴巴滴看着陆逸,“现在姑娘们全跑出去披麻戴孝给柳永那个废物送葬去了,咱生意都没了啊!而且吧,老早以前客人预订了的不少订单也吹了,我们要赔偿十倍的钱财啊,我的乖乖啊,这得多少钱啊……”
陆有才手下控制的歌馆**不少,而且,对于名妓一类的姑娘,接待客人都是实行预订制度的。就像合同制一般,违约的情况下是要赔偿的。
平时的时候,偶尔一两个订单违约,倒也无事,几个小钱而已嘛。可是,这一回可不同了,几百上千的姑娘全跑了,那跌赔偿多少钱啊?光是这倚天的损失,怕是要几个月才能回本吧?
作为守财奴一般的陆有才,如何不心疼的眼泪吧嗒啊?
“靠!”看到陆有才那副葛朗台嘴脸,陆逸就狂郁闷,这家伙那么有钱,还抠门啥啊?
“哥啊,你就知足吧!”陆逸十分无奈,衣服辛酸往事不堪回首的落魄相,“你可比我幸运多了啊,我的小金库里头都没几两银子啊,吃穿用度还比不上普通三口之家呢,天天吃的是青菜豆腐,穿的是你看看,我这衣服上还带洞的……”
可是,陆有才分明看到,陆逸穿着这身衣服是丝绸的,儿那所谓的洞,不过是纽扣子洞罢了……
“有才啊,你现在是大富大贵了,也不知道帮衬我点,不知道我老婆多,花销大啊,你这么有钱,每个月,给个百八十两的小钱给我花花啊?……”陆逸哭穷滴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说实在的,陆逸也确实挺穷的,虽然大理国各种工厂作坊等等以及各行各业相当赚钱,但是,绝大部分都被花在了改革和臣工薪水上了,自己这个皇帝的内库确实穷的叮当响。
当然了,再穷也不至于想陆逸这般哭穷,至少也比那些富豪们有钱多了吧?
“少爷,你别说,我错了……我保证每个月给你一百两银子……”陆有才告饶道,他实在是受不了陆逸的碎嘴了,这唠叨嘴都停不住,谁受得了啊?
“我靠,你打发乞丐呢?”陆逸翻了个白眼,“一百两银子?还不够我那么多老婆吃顿饭的呢!这么说也得给金子吧?”
“什么?金子?”陆有才眼睛朝上翻,眼见着就要郁结于心,以至于撒手人寰了,“少爷啊,你这不是打劫吗?”
“是啊,我可是专门劫富济贫的!”陆逸大笑道,“打劫你这个富人,救济我这个穷人……”
“少爷,得了吧,普天之下最有钱的人莫过于你了。”陆有才很沮丧地说道,“你手里的那么多金鸡,天天下金蛋,你要是穷人话,也没有人是富人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陆逸一本正经说道,也不再开玩笑了,“我来问你,你经营的**产业,就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啊?给我讲讲……”
“这个啊!”陆有才眼睛一亮,侃侃而谈起来,“我在这京城每条街上都开有一间豪华**。整个京城之内,一共开了十八间吧。其中粉头共有一千多人,当红歌舞伎约有三十几人,不过最出名的却是四个人,譬如那明月楼的三朵金花,花满楼的一枝独秀,咱这醉仙楼的海棠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