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说道:“你一直将马副帮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掉他你是日夜不得安宁,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你就是杀害马副帮主的凶手,难道不是吗?”仿佛全冠清真的亲眼见到乔峰杀了马大元一般,一番毫无根据,完全站不住脚的假话,在他那传神的表演下,居然让不少人都怀疑起乔峰的为人来。
乔峰毫不为之所动,缓缓的摇了下头,坚决的说道:“不是,虽然平日里我与马副帮主不甚交谈,交情也不深,但是我乔峰从没有过害他的念头,我乔峰可以当着苍天与在场所有英雄的面发誓,假如我乔峰有过一丝一毫想要残害马副帮主的念头,定叫我不得好死,受尽天下英雄唾骂!”字字句句都显出乔峰那豪迈的英雄气概,半点都没有作假的样子。
那全冠清当即讥笑道:“装得倒挺像的,那我问你,为什么我们大家来姑苏找那慕容复麻烦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随后伸手指着包不同等人又道:“还有,你明知这两个是慕容复的家将,为何不让我们扣留?”
那包不同一看全冠清指向自己,老毛病发作立刻站出来说道:“非也非也。。。”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陆逸已经开口了,之间陆逸淡淡地看着全冠清,说道:“你叫全冠清是吧?”
“全某正是,不知道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全冠清将外人两字说的重重的,那意思,你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啊!当然了,他是没见到陈孤雁的惨状,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这么牛掰硬气的。
此时此刻,许多知道陆逸手段的人,仙子阿已经开始为全冠清唱挽歌了。
陆逸见全冠清如此拽,跟个二五八万似地,却是睬都不睬他,兀自慢慢幽幽地说道,“全冠清,你是姑苏慕容博的干儿子,西方摩尼教的弟子吧?”
“你……”全冠清顿时失态,刚要说‘你怎么知道的’,却突然转过弯来了,自己可不能失态让别人怀疑上啊,于是老神在在地说道,“你可不要含血喷人!那慕容博已经死了近三十年了,全某才三十多岁,如何跟他扯上关系?你这笑话也太好笑了吧?”
“慕容博真的死了嘛?”陆逸冷笑。
“二弟,慕容博确实死了,”乔峰说道。
王语嫣也是一脸怪异地看着陆逸,自己可是慕容家的亲戚啊,怎么会不知道慕容博已经死了呢?
“笑话!”陆逸冷哼一声,“慕容博三十年前,做了一件危害整个武林之事,却毒计未成功,自知要遭到武林追杀,是以来了个金蝉脱壳之计,躲起来不敢见人,造出假死之像,本人却躲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偷学武功三十年!嘿嘿……全冠清啊,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啊?”
“你胡说!”全冠清怒吼道,可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脸色在发白,那是被吓的。
“我胡说嘛?姑且算是吧,”陆逸大笑,“但是,你纠结千人大聚会,还带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危害江苏境内之安全,也威胁他人之生命安全及财产安全,公然挑衅朝廷,这一条条一桩桩的最新可无法抵赖吧?”
“这……”全冠清气结,“我乃江湖中人,不归朝廷辖制……”
“莫说是您奶奶,就是你爷爷也没用!”陆逸字字铿锵,“公然无视朝廷,妖言惑众,视为谋反!杀无赦!”。
而陆逸的话一落音,他身边的陆天蓦然出刀,身形一闪,就到了全冠清的身边,还不等全冠清反应,就一刀出天地惊,那全冠清顿时脖子出血箭狂飙,两眼一翻,到底而去,死翘翘了。
而瞬间,陆天已经归刀入鞘,站在陆逸的身边了,那速度,那刀法,快到了极致了一般,简简单单的一招,就要了全冠清的性命了。
“拖下去埋了!”乔峰对手下说道,他虽然对陆逸的手下出手杀人有些意见,可是看到全冠清这个阴谋家被杀,还是很大快人心的!
听了乔峰的话,两个乞丐走了出来,拖着全冠清的尸体下去了。
可怜全冠清,好歹也是个奸雄一般的角色啊,死了就这样被人拉着两条腿拖下去了,地上留下一道粗粗的血痕,触目惊心!
“二弟,你这样做,太莽撞了,全冠清纵然有罪,也该审问清楚了再杀啊?而且,你毕竟不是官府,虽然你的岳丈是江苏总督,可是你私自杀人,要是传到朝廷,你倒是不怕,可是别人是要弹劾你岳丈的……”乔峰苦口婆心地说道。
“我还巴不得我那岳丈被罢官呢!”陆逸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可是把乔峰给噎的不行了。那边朱依依也翻着白眼。
不过朱依依也知道,陆逸是真的巴不得自己老爹能辞官去大理帮忙啊,毕竟大理人才欠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