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那时候我的确太沉不住气了,以致于高估了刘一夫和周成林的能量,认为他们有翻江倒海的能力,现在看来,他们不过是敲边鼓的跳梁小丑,根本不是干爹你的对手,他们想和干爹您斗,还嫩的很。”
汪思继也在一旁恭维不断:“是啊是啊,吴局长是谁?吴局长是我们河阳的太上皇,河阳的大小事情,莫不在吴局长的掌控之中,别说在河阳,就是在榆阳,也没有吴局长摆不平的事。”
吴俊才道:“不敢当不敢当,刘世昌才是你们河阳的土皇帝,不过,刘世昌这个土皇帝也不得不给我点面子,就是他不给我面子,他也得给赵书记的面子,给穆市长的面子。”
吴俊才的话一点不假,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这次刘一夫和周成林向市人大申请免去丙章人大代表的身份的时候,刘世昌事先也是同意的,但当他听说省委副书记成瑾天和榆阳市市委常务副市长穆有仁亲自出面干涉之后,立刻调转车头靠到了成瑾天和穆有仁这一边,向市人大收回成命,说申请报告仅仅是河阳县县政府某些人的意思,并不代表河阳县县委和县人大,基于如此,市人大常委会才没有做在申请报告上签字,没予以批复。
吴俊才的话也无形之中向闫丙章和汪思继传达了一层意思:你们不要小瞧我这个反贪局局长,别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反贪局局长,但手腕通天,我背后有省委副书记和常务副市长做靠山。
闫丙章倒抽了一口冷气,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当初没和吴俊才撕破脸皮,公开分庭对抗,现在看来,如果当初真的和吴俊才撕破了脸皮彻底决裂,吃亏的还是自己,他就会彻底失去吴俊才这座靠山,失去了吴俊才这座靠山,就等于失去成瑾天和穆有仁这两座靠山,虽然自己现在身份特殊,但毕竟只是一名商人,必须依赖吴俊才这样的官油子。因此,他急忙从包中取出一张金卡放到吴俊才前面的茶几上,无限感激和讨好道:“干爹,感谢您多年以来对我的帮助和支持,这是干儿子我的一点心意。”
看见卡,笼罩在吴俊才心头的火气全部烟消云散,紧皱的没头逐渐舒开,拿起金卡,放进随身带来的包中,道:“既然丙章有这份心意,干爹也就不客气了,从今以后,我们爷俩摒弃前嫌,一致对外,共同发财,丙章你尽避放心,只要有干爹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也没有任何人能怎么得了你。”
闫丙章频频点头,接着向吴俊才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干爹,我总感觉周成林和刘一夫是我们的心头大患,所以,我认为干爹您应该动用些手段,把周成林或者刘一夫弄出河阳,最好把他们都弄的远远的,那样的话,纵使他们有三头六臂的本事,他们也不可能在干预到我们的事业,影响到我们的利益。”
吴俊才不屑道:“无妨。”
闫丙章道:“光周成林一个人倒也无妨,关键是还有一个刘一夫,刘一夫铁定心支持周成林,他们一旦联手,力量庞大,不容小视,就连刘世昌也奈何不了他们,只有他们当中走了一个人,我才能放心,才可能高枕无忧。”
吴俊才漫不经心道:“放心吧,在河阳,他们成不了气候,顶多闹腾出点小风小浪,他们再大,也大不了刘世昌,更大不了穆市长和赵书记。”
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