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别的女人呢,是不是出去应酬,身上有香水味那也正常啊,你不是说他快升职了吗?”
任轻雪好不容易收住哭声,擦干眼泪后慢慢对思絮说道:“敬泉的工作能力一直不错的,可是要想升职不光靠能力,还得靠背景,原本职位调整没有他的份,结婚前半月,他就和我商量要把婚期延后,只是我不同意才如期举行的,结婚后他并不像以前一样疼我呵护我,你知道的,我不会做家务,他开始几天还不说什么,可是这半月渐渐的就挑我毛病,还经常很晚都不回家,每次都说工作忙,有应酬,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资料员,有什么应酬,有什么忙的,前两天我去他们单位却听到一些娴言娴语,我本来不相信的,可是昨晚他一夜未归,打他电话还关机,今天早上一回家就跟我吵,说我不该打电话给他的同事…”
“轻雪,你先别伤心,不管李敬泉是不是真的出轨,你应该找他聊聊,这样才能解决问题,我现在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
“思絮,不要打,我不想见到他,我敢肯定他是有了别的女人,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对我有意无意的疏远.”
李敬泉的电话却打了过来,他的声音焦急而后悔:“思絮,轻雪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思絮看了一眼轻雪,淡淡的回答:“我们在缘来咖啡厅,轻雪现在哭得很伤心.”
电话那头立即挂断,思絮看着轻雪,语气温和的说:“轻雪,你那么爱他,就不要任性,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我不相信你们的感情就这么经不起考验.”
思絮话虽这样说,心里也不免有些想法,上次秋媚儿提起时,她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不是不爱,是初会上有太多吸引人心的东西,金钱,地位,美女,这是对男人最大的考验.
不到半小时,李敬泉就出现在缘来咖啡厅,对任轻雪温言细语,甜言蜜语一番,任轻雪又转哀为喜,最后跟着他一起离开,连饭都没来得及吃,李敬泉说要带她去看一样东西,两人就那样跑掉,把思絮一个人留在咖啡厅.
思絮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吃点东西再回去,随便叫了一份快餐,服务员还没离开就听见一个清朗的男声音响起:“我也要一份和她一样的快餐.”
心猛的一颤,思絮抬眼望去,突的掉进一对带着笑意的深邃眸子里,她却瞬间变了脸色,嘴里说道:“对不起,我不要了,你给他做一份就好.”
说完站起身就想离开,冷少锋转眼来到她身旁,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她又坐回了椅子上,听到他对服务员说:两份.
这次冷少锋很快的放开了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他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虽然他总是抱着这样的幻想
他的声音低沉而明快:“思絮,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既然遇到了,这一起吃顿饭吧,你没必要处处躲着我.”
思絮移开目光,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杯子,一大块冰块已经融化成了一小块,她拿起杯子轻轻一晃,立即传来清脆的冰块与玻璃杯的碰撞声,淡淡的问了句:“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刚问出口又觉得不妥,赶紧补充一句:“你不是该陪着吴静的吗?听说你们快订婚了.”
冷少锋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俊毅的脸庞此刻一片愤然,她不知道在这里见到她,他是多么欣喜,多么激动,她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来这里,他的公司离这里并不顺路,这里离医院更不顺路.
他只是不由自主的就来了,其实这半月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没有了她,他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他却爱上了这个咖啡厅,总是喜欢来这里,他总是想,如果重新开始,重新让他们相遇,他会不会如此利用?
不会,他会诚心诚意的追她.
可是没有如果,也没有时光倒流!
“思絮,你为什么一定要不停的提醒我和吴静呢?我本来是要打电话给你的,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还记得上次和我打的赌吗?”
他努力压抑心底的情绪,语气尽可能的平和,眼神也变得温柔.
思絮不解的摇了摇头,下意识的问:“什么赌?”
冷少锋心里一凉,牵动嘴角微微一笑,忽略心底深处的失落,声音慵懒而戏谑:“我已经学会做饭了,你今晚去我家里,偿偿我的手艺,看看我们谁输谁赢?”
思絮怔了怔,淡淡的说“我没兴趣.”
他好不容易压抑的失落再次涌上心头,伸手握着她的手,声音透着几分忧伤敲击着她的心:“思絮,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好不好?”
思絮挣扎的手软软的任由他握在手心,他握得并不紧,可是自己却无力挣扎,他的声音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痛,那痛直直的撞击着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已经结束,却还要相遇,还要纠缠,那赌注不是随着她的离开一起消失了吗,他怎么还要学做饭,还要和自己分出输赢,还要证明什么?
她应该拒绝的,心底却有个声音在说:就去看看吧,就当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要理他.
微微抬眸,冷少锋满眼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