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血肉撕裂的声音,水寒月终于疼痛的醒来,却发现自己除了疼痛完全没有力气动分毫。
眼前的环境是陌生的,水寒月看了看,发现那个女子就在自己不远处,想要去查看她,刚一起身,疼痛让他又无力的倒了下去。
“不想死就别动。”突然房内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那是一个黑袍男子,巨大的风衣遮蔽了他的所有,只有那声音让水寒月可以判断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她怎么样了?”水寒月无力的问。
“我不会让她死。不过你,听天由命,我绝不救你。”黑袍男子说着扶起锦幽喂她喝药。
感觉到那个人对自己深深的敌意,水寒月并不在言语,只要他会救锦幽就好。
“如果用你的命唤她跟我的离开,你换不换?”黑衣男子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水寒月。
水寒月看着他,不知道他此话的用意,可是他没有犹豫,坚定的答道“换。”
“呵呵,不过是个怕死的小人,她不知道看上你什么了?”黑袍男子大笑。
水寒月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女子。
此时那个女子睁开眼,转过脸来也看向他,却是没有言语,二人的静默流淌在空气中,黑袍男子只觉一阵心烦。
“带他离开,不然他会死。”黑袍男子一挥袖,巨大的黑袍犹如一朵盛开的巨大的黑色曼陀罗,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锦幽看着他,却是连谢谢也说不出口,他三番四次救自己,为什么呢,他本该杀了她,杀了水寒月,这才是他要的不是吗?二哥,我真的不懂你,或许我是我不敢去懂。
夜幕低垂,二人依旧静默,锦幽咬着牙将水寒月一步步背到了皇宫,她发现了那个紫衣男子的身影,顿了顿,还是没有停留,走进了皇宫。
也许早就无法自拔了吧,现在的自己早就沉沦了吧。
经过太医的诊断,水寒月幸而没了生命之忧,休养一下就好了。
芳菲殿内,那个蓝衣女子却在踱着步,考虑要不要去正阳宫。
她想了片刻,却还是决定去一趟,她坐在梳妆台前,略施粉黛,轻画娥眉,如墨黑发慢慢梳下,突然只听李玥一声尖叫。
小路子立刻上前,只见李玥看着木梳上那一把醒目的头发,仿佛着了魔似地大叫起来。
“主子,主子”小路子着急的喊道。
“快宣太医,快宣太医……”李玥依旧大声尖叫着,她用手一触头发,只见又是一把头发脱落下来。
不一会儿陈太医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见李玥已经抓狂到一定程度,整个人在房间中摔着东西,那还有一点贵妃的架子。
“娘娘。”张太医下跪行礼。
李玥见到太医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他,赶紧让他给自己诊治。
“娘娘,您这是中了毒,不知娘娘是不是最近一直有吃药?”
陈太医诊断完后说道。
“药?”李玥努力回想着,的确是有,只是一直调理身子的药,因为身体一直不大舒服,太医还是皇上专门……
想到这里,李玥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那天水寒月杀了淑妃后,在她面前所说的话,原来他早就对自己开始报复了……
那个负心的男人。若不是今日所有太医忙着救水寒月,只有张太医有空来了,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水寒月早就命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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