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个失宠的主了,迟早是要进冷宫的。
李玥自从锦幽被废后,完全将自己当成了皇后,一改往日的温婉,对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没有好脸色,经常挑三拣四故意刁难,如今她现在有难,没有人会去同情她。
正阳宫内,早已华灯点上,锦幽与水寒月同坐着,见李玥走来。
“臣妾参见皇上。”李玥行了礼,却迟迟不见水寒月喊免礼。
“贵妃真是忙人啊,朕派人请你都请不来。”水寒月冷言嘲讽,李玥心冷了几分。
只见此时李玥突然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皇上为臣妾做主。臣妾这是受人胁迫才干了蠢事,害了这位姑娘。”
“哦,受人胁迫?”水寒月不露声色,只等她的下文。
“是一个黑衣人,逼臣妾这么做的,若是臣妾不做,她便杀了臣妾和芳菲宫里所有的人。这次他知道事情败露,便将臣妾和彩云叫了出去,彩云已经被他杀了,臣妾也是经历九死一生才逃出来。”李玥说着,掳起衣袖露出那些瘀红。
水寒月看了看,对李玥的话信了几分,但是语气依旧冰冷“你以后就待在芳菲宫不要出来走动了,免得那黑衣人还要杀你。”
李玥一听,心更凉了几分,他早知眼前的男人不会再对她有柔情了,对自己的伤完全不闻不问不说,甚至是将自己软禁在了芳菲宫。
李玥谢恩,走了出去。
这一座被浓郁绮丽的夜色所笼罩的皇宫,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让她透不过气来,却又无法逃脱。她曾经向往这里,向往更高的位置,她曾经有着雄心要俘虏那个男人的心,她费尽心机,付出鲜血,可是到最后她得到的又是什么呢?什么也没有。
这繁华的背后果然只有一地的荒凉,冷的是她自己。
“黑衣人?你怎么看,幽儿”这个称呼,他又一次唤她。
锦幽心里早已有了主意,什么黑衣人,看李玥的伤口完全不像她所说的经历九死一生,倒更像是被蹂躏至此。
“我不清楚。”锦幽回答,那些她相信多说无益。
“这些烦心事朕怎么能劳烦幽儿。”水寒月将锦幽揽在怀中,可是锦幽为何感觉这柔情那般缥缈,是因为没有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吗?
他或许只是一时迷恋,或许很快被其他的女子代替。
“或许朕忘了什么,不过李公公会一一告诉朕,幽儿,给朕一些时间。”
锦幽无声的回应,静静的靠在水寒月的怀中,她愿意给那些时间,记起那些不该忘怀的过往。
蓝蓝的夜,描绘着蓝蓝的梦,那蓝蓝的梦幻,渐渐的升起。蓝蓝夜空下笼罩的人儿,也将浓情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