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此贤惠的一面,水寒月端起一饮而尽。
过了片刻,水寒月感觉有些不对劲,内心,身体像火一样在炽烤着。
“皇上,你怎么了?”李公公看水寒月的状态有些不对,立刻上前问道。
只见水寒月愤怒的将衣袖一拂,碗瞬间落地,摔成碎片。李公公立刻惊得跪了下来。
只见水寒月大步流星的跨出御书房,却是不让李公公跟来。
水寒月径自来到了幽然宫,宫女太监行李却是被他狠狠的踢到在一旁。
此时锦幽正在房内小憩,听到如此大的动静,立刻起身,岂料还没完全起来,就见一个男子期身压了下来。
他放下轻纱帷幔,唇粗鲁的落下,锦幽讨厌这种感觉。
可是她无法挣脱,现在的他如同一头凶猛的狮子。
隐忍着耻辱,锦幽拔出了月冥,她本不想如此,可是她不能,不能这般不清不楚的与他在一起了,她现在并不是他的附属品,他忘了她,便没有这些资格。
“你……”水寒月被她拿出的利刃也是一惊。
“你这是要刺杀朕?”水寒月停止动作,嘴角含笑看着她,双眸犹如冰窖。
“不许碰我。”锦幽绝然道。
“碰你?你这样的女人,朕不屑。表面上对朕保持距离,其实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朕的宠幸,后宫这种欲拒还迎的戏你还嫩了点。”水寒月说完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锦幽突然感觉心冷,他将她比作那些人,他对她不屑,她现在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承欢的工具。
“我说过不许碰”毫不犹豫的将剑抵在了水寒月的脖颈间,不知为何,这次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语气没有了那么多坚定。
水寒月冷笑一声,翻身下床“怎么还要演吗?错过了这次机会可是再没有了。既然那种手段都已经用了何必还要装呢?你就是这样迷住皇叔的,你这样的女人也陪加入水家吗?”
一字一顿却是深深刺痛了锦幽的心,他的每句话犹如一把匕首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每一寸。
可是她不甘,她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所谓的卑鄙手段是什么?看着水寒月的脸色,锦幽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中毒了?”锦幽问。
“还要装?你以为朕非找你不可吗?这后宫等着朕宠幸的女子太多了。”水寒月说罢拂袖准备离开,却在此时感觉道什么缠上了自己的身体。
那女子犹如灵活轻巧的蛇,瞬间将他缠绕。那一刻,激情再次爆发,他再也抑制不住,将女子一拉,二人倒在了宽大的床上。
他对她没有一丝柔情,有的是霸道粗暴的掠夺……
欢愉过后,水寒月穿好衣服,对着锦幽道“你这样的女子嫁给皇叔等于是侮辱了她,你接下来的生活就在冷宫度过吧!”
再没有留恋,水寒月走的决绝。他恨那个女子,他以为她是纯洁的,他以为她的感情是真的,可是那一切都是假象,而他竟然天真的相信了,震撼了,事实证明她和这后宫其他粗俗的女人一样,一样无情,一样不折手段,连春yao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
梧桐叶惊落,帘卷西风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