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一笑,将锦幽抱着走出芳菲宫。
“李公公,拿件衣裳来为她披上。”水寒月吩咐。
此时此情何其的熟悉,她如何相信他已经遗忘了。
走至幽然宫,水寒月看了看那个上锁的大门,眉宇间有些疑问。
没有考虑太多,水寒月抱着锦幽进了房间,将锦幽放在了床榻之上。
“怎么?还要朕主动?”水寒月看着她,站正,等着眼前的女子来献媚,毕竟她将他成功从芳菲殿带走的目的不就是此吗?
“如果你忘了我,不曾记得爱过我,那么你也碰不得我的身子。”锦幽躺在床上,回答的从容。
这是她第二次对他说这样的话,第一次强吻她这样说,第二次这样她也如是说。
水寒月本来应该觉得可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竟索要他的真心,三番四次诱y惑他,却又拒绝他。
是不是自己真的遗忘了什么?这后宫中是不是真的也存在过真情?自己是不是也曾拥有过?眼前的女子就死那个人吗?可是为什么自己什么也不记得呢?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模糊的无法辨别到底是谁。
“这就是你所为的欲擒故纵?”水寒月掩饰自己心中所想,讽刺的问。
“随你怎么想。你碰不得我,却也不能碰别人,这就是你该做的。”锦幽仿佛一个女王,宣布着她的臣子该尽的职责。
水寒月突然有些压迫感,仿佛自己该去遵守,这个女子哪里来的这般勇气和大胆敢对他一个君王说这样的话。
明明该去直接将她凌迟的,可是脑海中为什么连半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呢?
“我们去游湖吧!”不是征求意见,依旧只是一个命令,说话间,女子已经起身,曳地长裙,遍地生花。
水寒月没有拒绝,却是拉住锦幽,为她温柔的披上了一件貂绒的披风。
锦幽有些愣住,那些柔情他依旧记得吗?还是只是对着一个普通吸引到他的女子。
月光柔和,黑暗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月下,船头,月光融融的笼罩着一个梦幻般的身影。
碧衣长裙,瀑布青丝,妩媚,哀伤,冷冽,凄然,那是任何丹青妙手都无法描摹的角色。
他看得痴了,这是个美丽的女子,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他对自己来说太神秘,太有吸引力了,他有了征服的欲望,可是他却有些害怕。因为眼前的女子太过飘渺,他害怕抓不住,多久没有害怕失败的感觉了。
水寒月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轻柔的月光下,他风姿奕奕,卓越非凡。
女子突然足尖微点,在船头跳起了舞。
皓臂轻抬,盈盈起舞,碧衣犹如夏日的荷叶,清新,摇曳。
踮足,折腰,弯臂,挥袖,轻盈的舞步仿佛踏着月光,飘逸,出尘。
这是她一个人的舞,为他而舞……
这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