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沙逐渐淹没那成千上万的孤魂,夜幕笼罩,悲凉的风肆意吹着,苍凉落寞。
只见淡淡光辉下,一个粉衣女子似乎在焦急的寻找着什么。
“死了这么多人,虽说云水国赢了,可是也是损失惨重啊。”
“在这荒漠上,恐怕以后都是孤魂野鬼了。”
“听说我们这边也有副将死了,从桑子国边境千里迢迢赶来援助我们,没想到死了,真是可惜啊。”
粉衣女子耳边一直在回荡着她从两个将士口中听来的对话。整个人犹如遭了电击一般,每看一个人的脸,她都崩溃一分。
这个人不是他,这个人也不是他,还不是,她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看着一个个将士布满血污的脸,她努力的去擦干,去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
荒漠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苍劲的狂风带来的那气味令人作呕。
她找了好久,好久,从日暮找到了月升,找到了深夜,她却不感觉到累,她只想着,如果那个人死了,那么她就一定要找到他,她不能让他的魂魄在这无垠的荒漠上游荡。
突然,她发现了那柄剑,那柄她熟悉的剑,她疯狂的扑了过去,将剑身边的人小心的拉起,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她分辨不出来。
她突然泪如雨下,眼前的人就是他吗?她后悔自己的马儿不够快,自己的脚步不够迅速,她没来得及救他,没来得及见他一面。
“呜呜……”广袤的沙漠里,一个粉衣女子放声大哭起来,凄清哀怨。
“副帅,你真是够拼的,这些伤口若是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死了一回了。”营帐内,一盆炭火摇曳,军医正在为那墨衣男子处理伤口。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考虑。”男子淡淡的说道。
“副帅说的对,这次大胜,皇上定是会好好嘉奖的。”军医收拾了工具,笑着说道。一个尘若岚,一个他,可是这次胜利的大功臣。
陆宇年迈,若不是他率兵赶到与尘若岚汇合,增加了士兵们的士气,然后二人再想了这么个法子,恐怕如今谁胜谁败还未可知。
墨衣男子轻轻嗯了一声,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和水寒月之间也不需要这些。
“主帅。”军医行李,之间尘若岚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都处理好了?下去吧!”尘若岚一挥手,军医退了下去。
此时帐内只剩了二人,气愤说不明的诡异。
“以流云将军现在的伤势恐怕敌不过我十招吧?”尘若岚径自坐了下来,看向流云。
“是吗?尘将军要试一下?我的剑也许不这么认为。”流云与他对视,帐内一时有些剑拔弩张的架势。
“哈哈,流云老弟咱们去喝几杯。”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陆宇大步走了进来,一看见尘若岚在此,脸色顿时变了变。此次,尘若岚算是完全抢了他的风头,加上以前的事,陆宇自是对他有些怨恨。
“不打扰了,只是流云将军的伤还是少喝些酒为妙。”尘若岚说完,掀帐而去。
流云看着尘若岚离开,他知道二人已经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什么事,他应该庆幸是陆宇救了自己一命吗?
想到此,流云剑目立刻看向自己的剑,那里只有一个空空的剑鞘。
才想起,当时自己受了重伤,是被人抬回来的,慌乱间也没顾得上自己的剑。
再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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