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凉如水的夜,注定是个惹人醉的夜,注定是个扰人心绪的夜。
潭水旁,清风阵阵,一个灰袍老者执酒而饮。
每年的今日,都是他一醉的时刻,二十几年来不曾改变。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
“师父。”白衣男子在他身旁坐下,他不是来劝酒,而是来喝酒。
师徒二人,相视一看,碰杯畅饮,无需更多言语。
酒过三旬,二人皆都有了丝丝醉意。一个人醉后,许多不敢说的话便会说,许多不敢做的事也会去做。
“清儿,你知道为师为何答应门主的要求吗?不仅仅是因为为师想收她这个徒儿,更是她给为师带来的东西,让为师看到了希望,只要为师成功,那个人便会出现。二十三年了,为师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哈哈,人生快哉。为师应该感谢你,当初救了为师一命。”
今日的闲散老人好像格外的开心,君御清看着他,却是无比的羡慕。同是喝酒人,心性却孑然不同。
想到当日拜他为师也算是机缘巧合。神医虽然名满天下,但他一向性格古怪,不愿悬壶济世,只按着自己的心情治人,所以在江湖上也得罪了不少人。
当初江湖上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的行踪,正好他的妻子不在,他如同少了一臂,很多人找上他报仇。
无生门好巧不巧的救了他一命,闲散老人虽然高傲,却也是从不欠人情,为了报恩便留在了无生门,专门给无生门受伤的人治病,而自己则是有一次翻阅他的书籍,竟自学自治了一种毒,将神医难住。神医大喜之下,便收了他为徒。不过只教他毒理,却很少教真正的治人之方。
“怡儿,等着我,很快我们又能玩那你下毒我解毒的游戏了,我定是要赢你的。哈哈”闲散老人,拿起一个酒壶,左摇右晃的朝草庐走去。
君御清看着他,笑了笑,起身,却是一阵头晕,原来自己早就醉了。
君御清眯着眼向山上望去,那里山巅之上,一抹清丽的身影迎风而立。那般飘渺,仿佛下一刻便会消失。再不迟疑,君御清接着酒气,一步步朝那走去。
那女子似乎在想着什么入神,并未发现有人来。
突然感觉身子一紧,自己被人从背后紧紧的环住。
“我抓到你了,就不会放手了,哪怕你以后再恨我,怨我,我也不会后悔。”
“我不是她,你看清楚了。”女子挣开君御清。
那么清丽的声音不是她,君御清朝后退了一步,虽然是一样的装束,可是终究不是她。
“怎么左使也是那种敢爱而不敢说之人么,如今也只能借着醉意才敢表露么?男人要么大胆的妻妾成群,要么胆小的连爱也不敢说,哼!”那女子冷哼一声,转身下了山。
君御清被她一阵冷嘲热讽,顿时醉意全无,脑子也清醒了过来。他站在山顶,看着下面旖旎的场景,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确是胆小鬼,不说,那是因为知道,说了,连陪在她身边的理由也没有了。
所以,就让他做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吧!
山下一抹碧色的身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转身走入草庐,却见闲散老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虽然老了,有些事却比任何人都明白,我虽然醉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醒。”闲散老人说着,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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