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德妃便到御书房哭诉,说自己的妹妹如何如何冤枉。
水寒月觉得心烦,以公务繁忙稍后再议为由将她打发。此时一个公公气喘吁吁的跑来。
“什么事如此慌张?”水寒月面色俊冷看向他。
“赵欣然小主投井自杀了,刚刚把尸体捞上来。”
“什么?”水寒月惊得站起,立刻携了李公公去了案发现场,德妃立刻抹了眼泪也跟了上去。
只见那赵欣然此时脸部因为水泡着已经浮肿,哪里还有当时的身姿月貌。
“皇上”众人见水寒月走来,立刻都跪了下来。水寒月上前看了一眼尸体,问道“确定是自尽吗?”
“应该是。”一个公公战战兢兢的回答。
“应该?”水寒月语气冷然。
“皇上”此时却听德妃高声哭了起来。
“她与你非亲非故,你哭什么?”水寒月有些不悦。
“臣妾是替皇上哭的。臣妾的妹妹一来便被赶出宫,现在这位赵欣然又无端端的死了,他们都是这次秀女的佼佼者,定是有人不想皇上好啊。”德妃边说边抽泣着,眼睛不时瞥向龙颜。
水寒月立刻猜出德妃的用意,如今在场之人多半也明白了此中的含义,若是按常理推断,的确对她最不利。
“来人,宣皇后。”水寒月索性随了大家的愿,将锦幽传了来。
不一会儿,锦幽一袭碧色群裳,外披一件紫色袖凤披风,贵雅脱尘。
“臣妾参见皇上。”锦幽向水寒月行了礼,其余人纷纷向锦幽行了礼。
“幽儿,你替朕瞧瞧这赵欣然的死可有可疑之处?”水寒月示意锦幽看向自己身后。
锦幽应了一声,便上前瞧了,看了看井边的环境,又上前左右看了赵欣然的尸体。
此刻竟没有人敢出声,看着锦幽如此认真严肃的表情,大家竟也是融入了那层层悬疑之中。
片刻后,锦幽站定,说道“这位姑娘是他杀,她是被人推下井的。”
此话一出,大家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那依皇后之见,是何人所为?”德妃一脸得色,仿佛自己的言论被证实。
“这简单,本宫看这女子也不过死了几个时辰,只要查一下昨日御花园选秀结束后,她见了什么人,就可以查出来了。”
“那可不一定。”德妃明显有些紧张了,昨日她听闻皇后在御花园之事后,也对这个女子有了兴趣,所以后来便召了她去了一趟华云宫,这样一来,自己不是也有了很大的嫌疑“她见过的人就不一定行凶,这行凶之人一定是恨她之极的人。”
“德妃所言极是。”锦幽也不反对,随即说道“不过本宫家乡有个法子百试百灵,若是这女子是枉死的,这头七日她必定会找寻那个杀她之人,或者是恨她之人,为了让人知道那人是凶手会在那人的身边放上她身前之物,以告世人。”
“胡说,哪来的这种荒谬的法子。”德妃一听更是一惊了,她见那赵欣然时,知道静夫人赐了她一支碧玉簪,她一时嫉妒便找了理由将那碧玉簪据为己有了。如今若是搜出那碧玉簪,自己更是百口莫辩了。
“放肆,德妃,你这是在对皇后说话吗?”水寒月冷然一喝。
德妃立刻跪了下来,赔不是。
“信不信,我们只要等着就好了,过了七日,在谁那里搜出她身前用过的东西,谁便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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