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月明星稀,秋的夜,总是泛着秋独有的凉,独有的静。
只是云水国有一个地方永远不会凉,不会静。那便是望月楼。
这里有的是莺歌燕舞,有的是旖旎缠绵,有的是你侬我侬,有的是逢场作戏,有的是郎情妾意。
大堂中央,明嫣一身粉色长裙,翩翩起舞,引来喝彩声不断。自锦幽离开后,这望月楼便还是她的天下。
只是今日望月楼来了两位贵客。一位是当朝王爷-水秋瀛。一位是御前侍卫统领-尘若岚。
二人分坐两间雅座,随意叫了些酒菜,也不叫姑娘,只是都看着明嫣起舞。
一曲舞毕,明嫣款款行李,娉婷身姿朝水秋瀛的雅间而去。
“奴家见过瀛王。”明嫣盈盈一拜,暗香浮动。
“明嫣姑娘的舞技果真是名不虚传,本王有幸见到这是三生有幸。不知姑娘可否赏光陪本王饮上一杯?”水秋瀛说着为明嫣斟上一杯酒,倒是没给她回绝的机会。
明嫣见如此便含笑坐下,纤指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明嫣姑娘好酒量。”水秋瀛说着又为她斟了一杯。
如此下去,明嫣早已面若桃花,醉意朦胧。她站起身,娉婷移步走至水秋瀛身边,如藕玉臂搭上水秋瀛的肩膀,整个身子软倒在水秋瀛的怀里。
“哈哈”水秋瀛轻轻的嗅着明嫣的头发,突然在她耳边说道“本王以为京城第一名妓会如何,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本王没兴致了,你下去吧。”
本来被人这般羞辱明嫣应该感到耻辱才对,可她却依旧笑意盈盈,犹如清风,又带走了那一阵清香。她,除了那个人的味道,其实也讨厌任何一个男子的味道。她,刚才其实心里也很恶心,要不是为了试探一下水秋瀛,她断不会投怀送抱。
水秋瀛又端起酒杯饮下一杯,他今日本来是来此寻欢的,可是闻到那个女子的发香时,他只觉刺鼻,原来他早已习惯了那个人的味道,别人的味道他无法接受。
那十几年的时光竟然比不上几个月,水秋瀛越想越气,索性叫了十几个女子在房内为他起舞,这一刻只为忘记,这一瞬只为麻痹。
而房间外却是更热闹,只见一个鹅黄衣服的女子二话不说冲了进来,高声就喊“木头,你个该死的木头,你竟然敢逛窑子?”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这个女子,那一股子的泼辣劲让望月楼的人赶不是,不赶也不是。
那女子一甩鞭子,没人敢上前,人人退后一步,都在暗自感叹谁要是娶了她真是八辈子的霉,谁要是娶了她不来逛窑子才怪,这典型到底养了一只母老虎在家嘛!
“我说姑娘,这是男人来的地方,你过来凑什么热闹?”老bao终于看不下去,走了出来,让这丫头毁了生意可不好。
“男人来的地方怎么了?男人不是人吗?本姑娘不是人吗?人能来,本姑娘为什么不能来?”女子巧舌如簧,老bao竟一时无言以对。
“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虽然都是人,但你能说女人就是男人吗?”楼上雅间传来清朗的声音。
本以为那女子会破口大骂,却不想她一脸欣喜的走了上去“木头。”
“慢着”那老bao用玉扇拦住她“这望月楼岂是容得你撒野的地方,姑娘还是趁早离开,让老娘动手就不好了。”
老bao话音刚落,就走来四个彪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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