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居是水寒月在湖中心建立的一座行宫,从来只有水寒月可以前往,四周都有重兵把守,不管是谁,没有水寒月的命令都不能接触到那里。
锦幽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轻烟罗纱帷幔飞舞,袅袅香烟飘荡,微风阵阵,飘逸脱尘,自己置身与一张偌大的床上。
“皇后,您醒啦?”一旁的云儿见锦幽睁开眼睛,立刻上前欣喜的询问。
“皇后?”锦幽疑问出口,对这个称谓感觉不悦。
“奴婢多嘴了,不过也是迟早的事,皇上让您到这里来,就是摆明了要封娘娘为后了。娘娘可知当时皇上有多紧张啊,幽然宫里跪了一地的御医,奴婢听说那还是皇上第一次发怒呢。不过这也是娘娘你应得的,您为皇上遭了那么大的罪,难怪皇上要封你为后了。”
云儿喋喋不休,锦幽倒是把事情弄清楚了。她慵懒的躺着,对所谓的皇后之位全然没有兴趣,她倒是有了其他的想法,碍于自己特殊的身份,这后位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正想间,水寒月一身素白的衣裳走了进来,云儿行了礼后退了下去。
“可好些了?御医说不能动右臂,以免牵动伤口。”水寒月一脸关心的坐在锦幽对面。
锦幽有一时的恍惚,随即又恢复平时的冷艳,问道“行刺之事查清了吗?我可不愿白白挨了那一剑,背后之人我绝不放过。”
“背后之人?那些人的背后之人不是桑子国吗?朕已经将那特使抓了起来,严加拷问了。”水寒月一时有些不明白锦幽所指。
“皇上未免也太天真。这件事表面上看是桑子国无疑,可是破绽却太多。第一桑子国不会明目张胆的行刺,这无疑只会给两国带来战争。第二即使是要行刺,也不会直接昭示自己的身份,那二人自刎摆明是想死无对证。第三,皇上不妨想想,若真是两国交战,谁最有利益。我想皇上从那特使中肯定也没问出什么。”
一番话下来水寒月认真听着暗自考量着,“那依你之见,这是何人所为?”
“我没有证据,不好胡猜,一切要看皇上自己定夺。”锦幽卖了个关子,她无法侧过身去,眼睛看向别处。
水寒月一阵轻笑“看来朕的爱妃是不愿为朕排忧解难了。不过这些事你也不要去想了,那一剑朕不会让你白白去受。”
锦幽心忽的颤抖一下,不会白白去受,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皇上不是准备立我为后了吗?这可不是白白了。”
“你不想,不愿意?”水寒月明显听出她话里的讽刺与不乐意。
“是,皇上如果还没下诏,就另作他想。你忘了我要离开这里的。”
“你救了朕,朕许你一个后位,你难道不划算?”水寒月一副玩味的神态。
“这个后位我没有半点兴趣,而且我也只是无心救了皇上。与其皇上要报恩,不如赐我一个要求,以后随我提,你都不许说不。”
水寒月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透,可却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好!朕倒是很期待你的要求。”
随即他笑着说道“此事朕自有主张。朕带你出去透透气,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想必身子都软了吧?”
不等锦幽拒绝,水寒月已经走过来,将她抱起,锦幽全身无力,也只得任他抱了。不小心碰到了那个伤口,锦幽忍不住皱眉。
只见水寒月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