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中练习倒立,脑海中却还是不时想起今日上午所见到的身影,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难道是命中注定吗,这世界也有一个我,也有一个你。
天魂,你是不是该后悔当初那一枪没将我打死,还是你在庆幸我终于离开了你的视线?
锦幽拿着那柄软剑,抚摸着上面的图案。当初让她自己选兵器的时候,其他人都选了各式的枪支,只有她第一眼便看上了这柄剑。天暝告诉她,这柄剑叫月冥,还有一把叫日玄,正是他所用的。十二岁的她并不明白情为何物,却只知道当时她害羞的低下了头,而天暝爽朗的笑声充斥整个房间。那年他已经二十八。
日玄,月冥本就是一对雌雄剑,已经有千年历史,乃是两柄难得的古剑。可知当时的出双入对,如今早已反目成仇。
锦幽看了一眼那柄剑,再次将她卷起挽入发中。
锦幽一看外面天色已经渐黑,立刻唤了云儿进来“打听到皇上今日翻谁的牌子了吗?”
“刚刚小青子回来说是翻了淑妃的牌子,皇上已经去那里了。”
“嗯,淑妃吗?那好,就从你开始吧!”锦幽幽幽说道。
“娘娘,你准备做什么?”
“我本就没什么耐性,当然要速战速决。传膳吧,待会儿还要出门呢!”
云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主子,性子完全与原来的三小姐不同,而且完全让人捉摸不透,更甚的是她身上带着某些气息让人害怕让人敬畏。
云儿也不多想,立刻命人上了晚膳。锦幽用完晚膳后,在园中随意走动了片刻,便唤了云儿出了幽然宫。
“娘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云儿很是不放心的问道。
“以后做事不要问,只管做,只管看。”锦幽冷冷回道,不一会儿却是到了永淑宫的门前,这着实让云儿吓了一跳。
“娘娘,你这是…”还没说完,却见锦幽已经踏了进去。
“大胆,什么人,敢闯永淑宫,皇上已经与淑妃就寝了。”一个太监立刻拦住她们的去路呵斥道。
“大胆奴才,你可知面前的是何人,这是刚进宫的幽贵妃。”云儿也是怒斥回去。
那人一听是幽贵妃,立刻跪了下来。
锦幽也不理他,就要往里走。那太监立刻拦住“贵妃娘娘,皇上已经就寝了,您现在进去不合适。”
“合不合适还轮不到你说。”锦幽说着,就是对那太监一脚,自己拉了裙裾,向前走去,双手重重的推开那扇门,直接进了内室。
水寒月听到动静,立刻从帐中探出头来,语气颇为不悦“谁如此大胆?”
屋外早已齐齐跪了一地奴才,对这位娘娘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锦幽走至他们床前,一双眸子直接与水寒月对视。
“是你!”水寒月冷言出口,却也是一时不明所以。
“臣妾是来接皇上走的,昨日皇上还答应过臣妾,这一月都要在幽然宫,才一天就忘了么?皇上难道不知道君无戏言吗?”
锦幽几句话倒让水寒月一时有些无语。
他看着锦幽,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出了帐,只见他上身赤着,下身穿着明黄的裤子。
底下的奴才一见皇上这般样子,头低的更低了,只有锦幽直视着他,面无表情。
突然水寒月走近锦幽,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这可是你自找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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