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逼朕吗?”
辰奕一双鹰眸射出一道凛冽的寒光罩住明智挺伟的身姿,一时间气息变得冷漠而又怪异。
“请皇上恕罪,微臣并为冒犯之意!还请皇上以国体为重!”
他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应答着。
他的从容,他的镇定,他的理所当然,都让辰奕感到一阵一阵地压迫感,似有若无地向他袭来。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卫青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大宣国唯一的血脉,虽然他是先皇在外的私生子,却也只剩他一人了。他真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真的甘心对自己俯首称臣?
无论如何,眼前的这个智王是他征服大宣江山的最后一个障碍!
“皇上,智王说得有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再姑息了!”
太皇太后再一次语重心长的重申着自己的意愿,而辰奕好像被人逼进了死角一样,退无可退!
“这个女人欺君妄上,本就该死!”
他冷冷地说出了这样一句,冰冷地判了安心然死刑!
“不过,朕要亲手送她上路!”
偏厅里起初还在挣扎着的安心然,听到这样的话蓦地停止了挣扎。
她始终都是难逃一死,她不怕死,可是她不愿意死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死了都要被人骂作水性杨花。
“皇上,依臣之见得举行公开处决大会!让天下人知道我大宣国对此等伤风败俗之事是何等鄙夷,以正大宣国国风!”
明智说得有事,一步一步逼得辰奕连自己的一点私心都被他识破。
他看着他,鹰眸里寒光微聚。
“智儿说得有理,皇上你认为呢?”
他能怎么认为,这祖孙二人是一搭一唱又何曾留给他反驳的空间。
“皇上重情重义,一定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处决琴贵妃一事,就由微臣来为皇上分忧!”
辰奕不说话,他找不到什么话来拒绝,可是也开不了口说答应。
他舍不得她死,尽管他自己在心里已经千万次地告诉自己她如此背叛和伤害他的情感,一定要死,可是--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
“奕儿,哀家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你需要好好时间好好休息!就让智儿去办这件事吧!”
“谢太皇太后!”
没有等到他说个‘不’字,太皇太后把就替他应下了。
她们俩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是让安心然死!而他们也都知道以辰奕对安心然的那份深情,一定很难痛下杀手。
所以,那段路就是她陪他走的最后一段路!
安心然被侍卫从偏厅里带了出来,清眸里盈满泪珠,嘴里塞着的白布虽被拿了出来,可是她看到辰奕的那一刻,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啊-”
努力地让自己发声,可是--
她怎么了,怎么会说不出话来。
她哑了吗?怎么会这样?
辰奕,这一切都是个阴谋,我是被冤枉的!
她的喉咙拼命地发着声,可是她竟然一个字都没有正确地发出来--
泪,急急地流下来!
辰奕却不再多看她一眼,拂袖示意侍卫带她下去!
“微臣这就去准备明日处决事宜!”
明智告退了,紧跟在安心然的身后。
远远地离开了康宁宫,走在去往天牢的路上……
然,明智却谴退了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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