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酒,所以才会在娘娘的苦苦相求之下带娘娘出宫。如果奕杨知道她是当今琴皇贵妃的话,奕杨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带娘娘出宫,更别提什么私奔了!”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故事,只是版本为何完全不同……
这么酷似明皓的声音,可是为何说出的话句句带刀,一刀一刀地捅进她的心窝。
这就是辰奕所说的让她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
他一定在心里取笑着她,自作多情把所有的事情一个人扛下来,而那个男人却编了个动听的故事把自已推得一干二净!
他叫奕杨,奕杨--
“世子,你说琴贵妃苦苦相求,究意她都如何苦苦相求了!说来听听!”
辰奕僵着的脸色,勾出一抹阴邪,冷冷地灼向宣奕杨的脸!
一张让男人嫉妒憎恨的俊美外面,冷静镇定得几近无情,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自信,这样的骄傲呢?
“回皇上,娘娘当时口口声声冲着奕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辰奕的心突地剧烈跳动了一下,“谁?”
“明皓!她在叫明皓,她说明皓带我回家!”
“不可能!”
“回皇上,奕杨说得句句属实!”
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虽然他是真的那么像明皓!
没有,没有--
安心然站起身来正准备大声反驳的时候,却被侍卫死死地扣住了,还封了她的口舌!
现在她想解释,想反驳也没有机会了--
眼泪哗然而下,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皇上,你冷静一点!哀家已经查过了,现在的琴贵妃并非当初的姜丞相之女,而是明王在沫芷国俘虏的一个和琴贵妃一模一样的奴才。明皓处心积虑地把这个深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放在你的身边,是想要用美人计将你迷惑,夺你江山,如此用心险恶,你也是该清醒的时候了,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姑息!”
太皇太后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敲击着的地面,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此刻更是霜寒露重……
辰奕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他的心好疼,好疼,在奕杨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在那一刻痉挛。
而奕杨,此时却突然间猛地晕倒,一头扎在了地上……
“奕杨,这是怎么了?快,快传太医!”
太皇太后紧张地派人扶起了奕杨,恰在此时明智前来求见!
奕杨被送了下去,太皇太后又重归正题,辰奕不得不面对的正题--
“微臣参见皇上,太皇太后!”
“平身吧!”
“智王进宫求见,有何要事吗?”辰奕一脸肃清,语气冷冽地问着。
显然在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想见到任何的朝中大臣!
因为--
“回皇上,太皇太后,民间对琴皇贵妃红杏出墙一事反应甚大,街头巷尾无为成为笑谈,靖安国,西成国都有修书来问及此事,这件事实在有辱国体,所以--”
“所以,你是来为命请命,让朕杀了这个红杏出墙,不知廉耻的女人是吗?”
辰奕接过他的话,大声地喝斥着。
“请皇上尽快定夺,否则这大宣国的名誉何存,皇上的名誉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