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制止不了,只能看着卫青以她之名处罚众妃。
“琴贵妃恕罪,信妃娘娘饶命,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们一个一个诚惶诚恐的样子,安心然心里也并不好受,不想再追究,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你们起来吧,与其在这里说是道非,倒不如找些事来做,充实一下自己也是好的!”
“谨遵皇琴贵妃教诲!”
卫青笑着,笑容很假,看着正要起身的她们,冷眸一颤,那些人又跪了回去。
“起来吧!”
只到她开口了,她们才一个一个地站起身来。
“你们记住了,祸从口出,若是让本宫再听到有任何闲言碎语,小心你们舌头!”
安心然走了,可是身后卫青的这句狠厉而又十分霸道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娘娘,那个信妃也太过分了!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她来说这些话呀!”
翠环不服气地说着,替安心然委屈着。
“也许她比我更适合管理这后宫!”
安心然认真地说着,虽然皇上一直都说皇后之位只属她一人,她也曾经抱着十分的信心想要替他管理好一个后宫,为他打造一个温暖的无忧的家园,可是今天才与众人交锋,她的信心就被削减了一半。
而皇上呢?
他又纳了新妃!
“才不是呢?娘娘是翠环,还有其它宫人心中最最好的主子!奴才希望娘娘能当皇后,那就是我们这些奴才们的福气了。”
翠环很认真地说着,生怕安心然会打退堂鼓。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娘娘是翠环见过的最最好的主子!”
安心然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眼睛,心里又升起阵阵同情与大义……
只是走在回宫的回廊之上,她与所有人口中的那个樱落公主,落贵妃不期而遇了。
依然是红纱拂面,依然是水灵中带着不羁的眼神,就连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樱落参见皇贵妃!皇贵妃安好!”
她款款低身行礼,语声莺然。
“免礼!”
安心然转声应着,看向她的眼,淡淡地道
“公主真美!”
“樱落美,却不知能否得到皇上的恩宠!”
她气势逼人,目光灼灼,丝毫没有半点的谦逊!
安心然看着她竟然无言以对,她要怎么答她,是能还不是能?
看着她的眼,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她却依然感觉到强烈的不安。
“听闻皇贵妃也是位公主?樱落以后就全杖着皇贵妃照顾了!还请皇贵妃看在我们同异乡公主的份上,在皇上面前多替樱落美言几句,樱落若是不能得到皇上恩宠,樱落愧对靖安国父老乡亲!”她字字句句都说得理直气壮,信心十足,好似安心然一定要答应她一样。
她说同是公主,不经意间刺痛了安心然隐忍着的内心。
“樱落公主国在家在,我们不一样!”
她沉沉地说着,想到了莫芷琴,想到了那次血染密林。
是她的错,也是她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的痛。
“皇贵妃想必也能理解,为了国为了家必须忍辱负重的心情,所以樱落一定不会让自己输的!”
安心然看着她,她秀眉微蹙,眼神寒冽。
她不由得不想起莫芷琴!
她会是第二个莫芷琴吗?
“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也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国就是你的国,他的家就是你的家,欢迎里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安心然微笑着,不愿意把她和莫芷琴联系在一起,更加不愿意再让痛苦回忆重演。
“没想到皇贵妃国破家亡之后竟然可以如此豁达!安心享受着荣华富贵,帝情皇爱!不知道樱落是不是可以做到像皇贵妃这样豁达,不过樱落知道,樱落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和族人!还有亲姐姐!”
她字字如刀,硬生生地揭开安心然深深藏着的伤疤!
她深深地无比疑惑地看向她的双眼,
“你--”
她想问,你是谁?
“皇贵妃,樱落先行告退!”
她红衣似火,妖娆而去。
安心然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她真的是靖安国的公主吗?
她来宣国真的只是单纯的联姻吗?
辰奕,你会恩宠于她吗?或者你会被她迷惑吗?
在你的心里是否还是只有心然一人?
我们真的可以快乐幸福地走完这一生吗?
她失神地想着,一面想着,一面走着,脚下的路突然变得崎岖,充满血的红色……
“娘娘,你不要放在心上,一会儿我们去告诉皇上,让皇上不要宠幸她,看她还嚣不嚣张!”
翠环十分愤然地说着,在她的眼里她的主子是皇上最宠的妃子,无人能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