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狂奔着,聂无双坐在他的身后,紧扯着他白色的袍子,心跳得比马跑得还要快。
“如果你不想被摔下马的话,抱紧本王!”
威然霸道的命令让她没加思索地抱紧了他的腰身,温暖宽厚,她的心呼之欲出。
没有再说话,天一点一点地吞着白光,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她竟然有那么一丝地愿望,希望这条路无限的长。
安心然被打入天牢,每天的残羹剩菜几乎透支了她的身体,无力而又虚疲地等待着所谓的审讯。
没有直接的证据,芸儿又始终没有露面,太后迫于朝中大臣的施加的压力没有对她用刑,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肚子里怀着的宣国天子的龙种。
可是孟丞相却没有她这样的待遇,每一天都要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摧残折磨,严刑逼供,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极制的挑战!
痛不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心里也是无时不刻都承受着痛苦的煎熬
“大人,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隔着栏杆她真的好想好想去扶起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孟丞相,帮他减轻一些痛苦,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他伤痕累累,皮开肉绽,血染红了白色的囚衣,可是他却依然努力的昂起头,坚定地笑着对她说
“公主,老臣没事,还挺得住!”
“不,他们太残忍了,会打死你的!”安心然的泪哗然而下,她知道他所受的刑都是替她受的,所有的痛苦都不应该让他这样一个半老的老人来承担。
“不要哭,公主,要哭等到沫芷国匡复之后再哭!”他深沉地用鼻音轻言着,努力地爬到了她的跟前。
“不要,我去认罪吧!我认了罪他们就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她希望这每一鞭,每一杖,都是打在自己的身上,好过自己的心在这里受着如此的折磨。
“不,千万不能认!如果认了,我们都得死!”
孟丞相着急地抓住她的手,苦苦地哀求着。
“可是--”
安心然忍不住泣不成声,真的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
“没有可是,我们能做得只有坚持!或者大公主收到老臣的信之后她,一定会有所动作!”
他的气息微弱极了,那语气似一股坚定地气息绕进安心然的耳朵里。
大公主会有所行动,七天后辰奕也会回来,难道他们能做得事情就是坚持下去吗?
芸儿失忆不记得所有的事情,所以太后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安心然就是凶手,一天过去了,二天过去了,太后以为只要对孟丞相用尽极刑,一定可以逼得安心然自己认罪,可是丞相的皮都被剥了一层,她却还是丝毫没有动静,索性她把所有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华月芸的身上。
“芸儿,你想起什么了吗?你有什么要对本宫说得吗?”
她如华月芸进见,阴阳怪气地说着,眼神另有所指。
“回太后,芸儿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华月芸依然一脸无辜害怕的样子,似乎非常抗拒有人提到此事。
“真的不记得吗?你再仔细想想,比如是谁把你推倒的?”
“你再仔细想想,千万不要把不该忘的事情忘了!”
眼神带尽威逼之色,让华月芸碰撞到她的眼神时迅速地躲开了,一时之间泄露了她内心的心虚。
“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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