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碗药每天每日的这个时候,十几年如一日从不间断地往他这里送药。
太后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设了一个局,一个让他自己走向死亡的局,好在上天给他送来了一个天使,让他可以从归天的路上有机会再折回来。
今天这副药想必就是他的死期了
“皇上,不要喝--”
卫青忧心忡忡地说着,而辰奕端在手里的那碗药似乎沉重无比,虽然他一早就准备好了接受今天这样的结局,可是他心里还是刀割一样难受。
太后养育了他二十五年,一手将他推上皇位,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为了夺取政权的一个局,而他只不过是这个局里的一颗棋子。
“皇上,药里有毒!”
安心然悠然地从身上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轻轻地往药碗里一试,银针立刻就变成了黑色。
她浅淡地皱起了眉头,为他的遭遇感到深深地痛心。
虽然她知道皇上喝的药有问题,可是次次的药都不足以短时间内要了人的命,所以一般的验毒方法也根本验不出来。
“太后这是要朕的命!”
“皇上,不要喝!”卫青继续坚持着劝阻,恨不能一把打碎他手里的药。
“心儿,如果朕喝下去了,你可以让朕再复活吗?”
他沉重地问道,眼神里满是信任。
“皇上,心儿不会让你喝下这碗毒药的!”安心然坚定地回答着。
辰奕浅浅地笑了,“朕以为你会明白朕在想什么?”
“皇上想要欲擒故纵,想要让他们毫无防备之下显出原形,然后再出其不意将她们一网打尽,夺兵权,夺天下!”
“你知道,为何还要阻止朕,莫非此毒无解?”
他依然浅浅地笑着,只不过是会心地一笑,她真的了解他在想什么,不需要言明,只要一个眼神她就能知道他心中所想。这一生得此佳人,如愿足矣!
“不是,心儿不让皇上喝,是因为这碗药是要留下来当证据的,证明太后对皇上这十几年所做的天理不容的事情。”
“可是--”
辰奕疑惑地看了看碗里的药,又看了看神情纠结的安心然。
“心儿是否还有其它方法!”
“是,可是这种方法极其危险!”安心然粉嫩的娇容之上露出阵阵不安。
对于治辰奕的命,她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不自信,可是现在她却不自信了,犹豫了,甚至是害怕了。
“朕不怕危险,朕相信你一定会把朕安然地从阴间再带回来!没有时间了,不能再犹豫了,朕只有七天的时间,宣国的百姓也只有这七天的时间了!”
辰奕激动地抓起安心然的手,十分坚定而绝决的看着她。
“心儿,朕求你!”
他深沉地说着,目光灼灼含着点点星光。
“皇上,难道不能不死吗?”
卫青接过辰奕手里的药,静静地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心乱如麻。
他不想让皇上死,真的不想,可是皇上不死,她又如何能向太后交待,皇上不死,死得人就是她。不过她不怕,为了他去死,死而无憾,唯一遗憾的是就算她死了皇上顶多只会怀念一个曾经在他身边服侍他的小太监的而已,而不是一个深深爱着她的小宫女。
他不断地流着泪,端着药碗的手不断地抖着。
“卫青,不要怕心儿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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