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依然很巧妙地从他怀里脱身,双手紧紧地护住胸口,额头的汗悠然而下。
紧咬着,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要是她还是忍不住倒下去了!
而站在宫门口看着此情此景的佳人儿们一个一个脸色大变,不知发生了何事,纷纷上前。
“心儿,你怎么了?”
辰奕扶着她渐渐软下的身体,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是一阵一阵地揪着疼。
“来人,宣太医!”
他歇斯底里地喊着,所有的人都吓得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心儿,告诉朕我要怎么帮你!告诉朕!”
辰奕完全手足无措,尽管很多次他都看到她这个样子了,可是他还是紧张害怕得手忙脚乱!
“皇-上,我-没事!心儿要皇上不-要对心儿这么-好!”
她颤抖地说着,唇与面均无血色。
“可是你知道朕做不到!”
辰奕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每一次她都说没事,可是他知道她明明就是痛不欲生的!
“皇上,琴贵妃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呢?”
卫青紧紧地帮着辰奕查看安心然的情况,十分小心地说着这样一句话。
不过她这句话一语惊醒了只知道担心安心然而差点忘了正事的辰奕,随即辰奕冷冷地说
“心儿与朕在一起也有数月,身体一向都很好,一定是有人对她作了什么?”
“皇上明察!我们只不过给琴贵妃送了些日用品过来,并没有做什么呀!”
嘴快的李贵人急急地解释着,面色煞白。
“是呀,皇上恕罪!”
“我们没罪,何来恕罪!皇上大可以去查,我们送给琴贵妃的东西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琴贵妃分明是在演戏!”
朱玉站起身来盛气凌人地说着,原来刁蛮跋扈全都显露无遗!
她的确是在送来的东西里作了手脚,譬如送来的花全是可以致人流产,神经紊乱,睡不安神的杜鹃花,而其它人送得东西里都多多少少被她做了手脚,只是难以察觉而已!
她如此镇定,又如此义正言辞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和这件事情撇清关系,即使是发现了不妥的地方,根本就没人可以证明就是她干的,即使东窗事发她也早就想好了退路。
“演没演戏太医来了就知道了,不过在此事查清楚之前,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来人,把她们押进天牢看守!”
辰奕的话干练而冷情,少了之前的阴柔,气虚之气,却多了几分阴戾和威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求饶声不断,可是依然没能阻止事情地发生。
哪怕安心然一度想要阻止,也没能阻止今天给她送礼物的十二个皇上的女人被打入天牢!
唯一幸免的人是华月芸,不知为何皇上对她手下留情,只因为她说了一句,我什么也没送,皇上便放了她!并且让她陪在安心然的身边。
也许是因为辰奕觉得欠了华月芸的,本来一心想要服待皇上的却被一个不明来路的男人夺了清白,这段日子以来他一进也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食不下咽,寝不安神,夜夜梦回都是不堪的回忆。
这是谁的错,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子遭受如此不白之辱,也许这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