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针一根一根地硬生生地扎进她的葱白的十指尖,身体被狠狠地摁住,无法动弹,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甚至连叫喊的声音都是吵哑无力的。
“啊——”
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落下,照印着那些执刑者冷漠无情,邪恶的脸。
紧咬着的唇毫无血色,指尖珍珠般的血珠子冒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潮湿的地面。
疼痛铺天盖地袭来,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送回了辰奕的寝宫,而辰奕正在四处急急地找寻着他。
“卫青,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辰奕看着她憔悴受尽折磨的样子,心里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狠狠地握紧拳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回皇上,卫公公偷懒没有照顾好皇上,太后替皇上罚了!”
送卫青回来的侍卫冰冷而又机械地回答着,辰奕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转身冲着殿内大喊
“宣太医!快!”
卫青一直以来像一个听话的小弟弟一样陪在他的身边,为他分担很多忧愁,对他忠心不二,在这皇宫里最最信任的人就是他,所以他不可以让他有事,不然他这个皇帝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越想保护的人就越会受到伤害,甚至连爱一个人的自由都要被cao控
恨,怒在心底无尽地蔓延。
心儿说得对,皇上的江山只有他自己才能保得住,皇上的子民也只有皇上照顾得了。
他要快点好起来,他要拿回一切属于他的东西,包括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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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然守了辰奕一夜,恍惚间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辰奕已然不在,而她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爬到了温暖的还残留他淡淡檀香气息的被窝里,这一觉醒来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从窗棂里照进来的光暖暖地,像是妈妈的抚摸一样,温暖舒服极了。
这样挺好,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赶着去上班,可是现在却真的好怀念那段忙碌的朝九晚五的日子,最起码生活有方向,只可惜她再也回不去了!
“琴姐姐,你起了吗?”
屋外传来华月芸的声音,她又来看她了。
“马上起来,你等等!”
她欣然地应着,一晚的休息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便穿好了一身素白衣裙打开了大门。
玲珑嫣然,不施粉黛却美得一样惊人,一样震人心扉
“姐姐真美,即使粗衣布衫,丝毫不施粉黛都胜过天仙!”
华月芸由衷地叹道,安心然这才发现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太医模样的人,而且也是还是上次那个胡太医。
“芸儿,你也很美!他是?”
“姐姐,他是孙太医,妹妹看姐姐昨天受了伤,怕姐姐有什么事所以就带他来看看姐姐,孙太医医术不错,姐姐不妨让他看看,有事没有看看都无妨!”
华月芸伸出手轻握着安心然的手,巧笑嫣然,一片真心诚意。
“嗯--”
安心然本不想让任何一个太医给自己看病的,可是芸儿的一片真心她不想辜负,深宫之中难得如此珍贵的姐妹情谊,她不想就这样伤了一个愿意对自己好的人,所以她答应了。
伸出素手隔着纱幔让这个孙太医为自己把脉,孙太医恭了恭身子小心翼翼地为他把着脉,眉头一度紧蹙,纱幔掀开安心然轻轻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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