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他突然想起了孟小琴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那种不屑和轻视重重地伤害了他敏感的自尊。
而她,居然也是一样,天下女人没有一个能懂得他的心吗?即使拥有那么清甜笑容的她也不可以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会出好听的话来安慰一下朕呢?你就那么不屑取悦于朕吗?”
深沉地声音带着丝丝沙哑,忧郁感伤似细雨如丝一般淋在了她的心里。
“皇上如果需要取悦,需要安慰大要不必到心儿这里来。心儿只会说自己觉得对的话!”
她坚持着,咬着牙,单手紧紧扶着木桶的边缘,一手紧紧地抓住自己心口的衣衫,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可是朕不爱听!”
他猛然地转身,迎面欺上她的脸,单手攫住她精巧的下巴,邪魅而又阴厉地说着。
垂眸,不愿面对他冷却又带着无尽柔情的目光。
“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终于他看出来了,紧张地握住她冰冷的手,关切中带着几分自责。
“痛,心好痛!”
颤抖着,唇咬破,血隐隐而现。
“为什么,为什么会心痛!朕要怎么样才能帮你!”
辰奕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手脚慌乱,然而却在此时听得外面似乎有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他们两个人都听到了。
呼吸一滞,辰奕转而迅捷的吻上安心然的唇,轻轻地无比眷恋地**着她的唇,吸去她唇边的血渍,吸去她所有痛。
也许这是场戏,演给外面那个神秘夜探者看的戏,她不需要介意什么,也不需要想得太多。
辰奕却是真的投入了,外面的人极有可能是太后派来的,宁可让她知道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宠一个妃子而已,也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他来这里实际上是为了治病。
否则他的病没治好,他的心儿很有可能命不久矣。
含弄着她的唇,灵巧地滑进她的齿间,不安的搅动着她的舌。
痛,无法抵制的袭来,像他的吻一样似潮水般将她淹没。
娇小的身躯被他紧紧地揽在怀里,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吐纳的都是他的气息。
“皇上!不要!”
推不开,痛让她更清醒地看清楚眼前的人,昨夜是梦,今日她不想再自己骗自己,他不是楚奕,他不能被这样一副外衣麻醉了自己。这样对他太不公平,对自己又算是什么?
可是她如蚊吟一般的声音他根本听不见,即使听见了也一样不会停下来。
外面的人已经走了,可是他的戏却变成真的,吻上她的唇,所有欲~望都呼之而出,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