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墙头草,不管是安心然死,还是朱玉死,对她们来说不过是少了一个竞争的对手而已。
“琴姐姐,不可以!玉姐姐纵然不对,但是姐姐如果取了她的命,姐姐也断然是活不了的!”
芸儿苦苦哀求着,真诚的眼神里泛出点点泪花,不知是为谁。
许久,沉默让云层笼罩,为太阳遮住了刺眼的光芒。
安心然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看芸儿一眼,转过身去将插在朱玉身上的那枚银针利落的取了下来。
一个踉跄朱玉显些跌倒,她的目的达到了,看到了顺着安心然腿下流下来的暗红血液,一抹冷笑在她的嘴角冷冷绽放。
“琴贵妃,你记住你所说的话!”
转过头故意很大声地对另几个女人说
“华贵妃,我们快走吧,皇上今天要为明王和智王设宴庆祝智王成亲,并且践行。我们不能退到了!”
她重新让自己稳稳地站了起来,趾高气昂地带着那几个甘愿被她利用的女人一起离去。
院子又重回了宁静,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凄然地倒下,疲累无力,血染红了素白的衣裙,悚目惊心!
双手沾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骨血,心里好痛好痛,她曾想过不要他的,现在真的失去了,没有了,她却又那么那么地不舍,那么那么地伤心。
哭,眼泪无声地流着,洒在地面滋润尘土。
无法呼吸,痉挛擅抖着的身体,仿佛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一般,十指紧握成住,想要留住些什么
天空不断旋转,阳光狠狠地刺进了她的眼,灼伤着她千疮百孔的心,孤零零地一个人躺在那里,像一片无人问津的落叶一样
就这样睡去吧,陪着孩子一起,是她没有尽好作妈妈的责任,该死的人是她,一起走吧,孩子才不会孤单,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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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的寿宁宫里,此时正其乐融融地准备着午宴。
太皇太后一手牵着明智的手,一手牵着朱婉儿的手,满足的笑着,和蔼地说着
“真好,婉儿,哀家把智儿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早日给哀家生个曾孙子!”
“是,婉儿清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嫣红,他们尚且连洞房都没有,又如何生孩子!”这是她心里的话,可是她却知道说不得。
金灵却要寿宁宫后的花园里四下游走着,好像是在赏着花草,可是心里却十分焦忧地在等着人。
午宴很快就要开始了,可是明王却不见了,明王对她说要在这里等他,可是去了好久都不见他回来。她怕,怕太皇太后问起来,她不知如何作答。
所以她避开其它的人的注意,呆自一个人在花园里焦急地等着。
他去了哪里?
明智在太后身边,可是却一早就注意到了明皓的一举一动,他去了哪里?
“祖奶奶,智儿急!”
他撒娇地喊着,天真中带着傻气。
“噢,快去快去!”
得到了太皇太后的许可,他佯装着去茅厕的样子悄悄地溜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