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都是因为如此。
可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不是楚奕,她也不会爱上他。
“为什么?你为朕做了这一切之后,难道不想要朕报答你,不想要这天下女人都想要的位置吗?”
疑惑,让他心酸不是滋味的疑惑。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一个逝去的故人!”
简单地回答,带着深深地伤感!
那个朋友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
“如果我不答应,是否你就不医朕了呢?”
犹豫地说着,眉头收紧。
她没有说话,因为即使他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也一定会救他。看着他,明静却深如幽潭的眼神带着熟悉的,让她失去抵抗的忧郁。
“不,无论如何心然都要医你,除非心然死!”
那个故人对她来说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连像他的人都能受到她特别的照顾和关心吗?
心里好不是滋味,在他的心里他不过是沾了一个死人的光,所以她才会如此待他。
不是明王的奸细,也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还是那个楼台上清亮一笑,仿若精灵一样的女子。
“好,朕答应你!不过也要看你是否有那个本事!”
他和衣躺在了硬梆梆的木床之上,懒懒地闭上眼,仿佛很困一样的闭了眼睛。
“陪朕睡吧!从现在开始为朕治病!”
躺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替他盖着被子,小心翼翼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静静地听着他的鼻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夜,难得如此温暖。
他难得睡得那么地熟,而对她却什么也没做,除了拥抱!
他不似明皓,他没有虐夺与她,没有强取与她,甚至在他的身边,仿若真的回到了楚奕的身边一样
心猛然紧缩,抽搐着,隐隐传来一阵一阵地疼痛,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动情了吗?
不,没有,不能动情!
“呜--呜——”
那么凄嘤的声音再次传来,似近非远,本能的反应让她把自己娇小的身体紧紧塞入了他宽大胸怀里。
“心儿,怎么了?”
他呢喃地声音带着醉人的朦胧,他叫她什么?
“心儿!”
恍若隔世一般,这个称呼只有楚奕叫过。
他说,你是楚奕的心儿,楚奕的心,只要你开心,楚奕就是开心的!
眼泪不争气,不听话地落了下来,滴在他修长的手指之上,带着她暖暖的体温。
“你哭了?你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难道眼泪可以为朕治病吗?”
他好似不悦,好似冰冷,可是隐隐地透着伤感!
没有回答,匆匆地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努力地让自己平复,眼泪治不了病,却只会让人更加地伤愁!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伤愁,他需要快乐
“皇上,难道要让心然在冷宫里为皇上医病吗?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转入正题,时刻提醒着自己真正的目的。
“就在这里,你需要什么会有人给你准备,记住不要让任何知道这件事,否则你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邪,眼神也充满了寒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