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她以真面目相见了吗?这一生,都不能告诉他,他是谁了吗?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我走!”
安心然破涕而笑,满心期待地望着面具人。
“我们走吧!”
他伸出手,温暖而宽厚的大掌,几乎可以想象他蒙布下面的笑容该有多么的温暖。
安心然却又突然犹豫了,他的手完全可以把她的小手包裹进去,也一定很温暖,可是她真的可以这样和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就此牵手吗?
“怎么了?”他沉沉地问道。
安心然一时之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说要他带她走的人是她,而现在犹豫的人还是她。
“我还有些话要对我的结拜姐妹说,不然我就这么消失了她一定会很担心的!”
“也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记住无论如何也要赶在天亮之前离开,否则我们就走不了了!”
他的声音还是沉重的,眼神也还有期待中带着忧郁。
安心然点点头,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这个人,她不曾见过他长得什么样子,可是他却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保护着她,可是如果他一直在身边,为什么今天才出现呢?他是谁?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长得丑所以不愿意相见吗?又或者他在隐瞒什么呢?
她的心里突然之间又冒出来许多许多个问号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声音在身后沉沉地响起,叩人心靡的声音。
相信他,现在除了相信他,难道还能指望那个混蛋吗?
安心然没有回头,没有说什么,径直快速地离开了!她感动,感动这个男人在背后为她所做的一切,可是如果未来的人生要她因为感动和一个素未谋过面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这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大夫已经来了,双儿一直都在书房照料着,而新王妃则凄凄惨惨地跪在书房的外面讫求着明皓能够见一见她,听她解释。
“王爷,灵儿不是故意的,灵儿没有想到王爷会对麝香过敏,灵儿不是故意的!”
金灵在外面眼泪流得似断了线的珠子,身后跟着的丫头们一起跪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安心然的心里突然有一种罪恶感,这个女人虽然有些刁蛮霸道,但是似乎对她的惩罚似乎有点过了,她爱着这个男人整整七年,好不容易相守却又生出如些事端。
那个男人呢?明知不是她的错却偏偏要把罪算在她的头上,对爱她的女人他居然可以如此无情无义,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留恋?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她的心猛然一沉
不会有留恋,也不能留恋,要离开这里,离开他,霸道自私,自以为是的混蛋。
她躲在暗处,心思万千,是的,她必须走的,现在还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想要再见无双一面,和她道别之后,她就会一无返顾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