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凝重带着责备,故意强调了公主二字,沫曦你是在怪我,那么自私地让你去做了你不想作的事情吗,为何你会突然变成这样。
“放肆!”
孟小琴尽量压低了声音,低吼着。
沫曦猛然跪下身来,她是君他是臣,他对她不敬是为大逆不道。
“沫曦,看来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是本公主的贴身侍卫,沫芷国的御前大将军,难道沫芷国没了,在你眼里我这个公主就不在是公主,可是任由你胡来了吗?”孟小琴僵着的脸,寒气逼人。
“属下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忤逆本公主的事你都做了,你还有何不敢!”
“属下只是怕公主一时仁慈!所以——”
“仁慈?本公主不会对任何一个杀我亲人灭我族人的人仁慈的,只不过是时机未到,本公主有本公主的筹谋,容不得你擅作主张!”
孟小琴反客为主,天生的傲气,居高临下的气势,带着阵阵威严。
“属下知错,请公主降罪!”
沫曦只得委诺如此应允,难道他真的错了吗?难道公主真的没有私心吗?
也许这不是他应该揣测的,他应该做的只是服从不是吗?在公主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贴身的侍卫而已,一个只会听话办事的奴才而已,除此之外又算什么?
清晨明皓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热热闹闹地进城,场面依然恢宏气派,新娘偎在新郎的怀里,恩爱甜蜜羡煞众人。
“他们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是呀,简直像是天上的人一样!”
“你们看,那个新郎和昨个儿我们看到的去迎亲的那个好像不同!”
人群中赞美之声不绝于耳,偶尔也有疑惑的声音,不过这都无伤大雅
“恭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入得王府,所有的人都喜面跪迎,毕恭毕敬地把王妃接进门。
“王爷,王妃,昨日周车露宿一定十分疲累,奴婢备好了热水,请王爷王妃先行沐浴更衣!”
聂无双格外细心体贴地笑言相迎着,主动地上前抬手扶上金灵的手。
“还是无双想得周到!”
明皓淡淡一笑,含笑的眸子望向了金灵,温柔地让人羡慕。
“金灵你先去吧,本王稍后就来!”
他的眼在金灵转身之后直直地望向了角落里的安心然,在触及她冰眸的时候,心里不禁微微一颤。
“你们都下去吧!”
谴退所有人,唯独留下她。
“为什么不在你自己的院子里呆着,出来做什么?”
“我也是王爷的奴婢,当然也要出来迎接新王妃,侍候新王妃的!”
她背对着他,言语平和,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
他无言以对,她说得没错,她是个奴婢而已。
“放心本王会履行承诺的!”
“当不当这一天的侧妃没关系,还我自由就可以了!”她清冷地说着,转头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眸。
“不用再强调你有多想摆脱本王了!”他凝视着她,眼里的光似乎凝成冰霜。
“王爷,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奴婢先告退了!”
她转身而去,带着几分绝尘的韵味
她很像很像孟小琴,不仅仅是相貌上像,有的时候甚至神韵都十分相似,这是错觉吗?
“王爷,靖安国前来送亲的将军死了,一箭穿心而死,恐怕皇上和太后,还有靖安国那边我们不好交差了!”
沈岩在他的身后悄然地提醒着,他又何曾不知事情的严重呢?
“马上修书送去靖安给小王爷金律,就说送亲的队伍遭土匪洗劫,伤亡惨重,但郡主安好无恙,请他放心!”
“是,属下马上去办!”
“等等!”
明皓若有所思,想了想接着说“写好书信给交由本王和王妃过目!”
他冷眸微转,大步向着浴池的方向走去,他的新娘子婚前失身,他只能忍气吞声,而且还必须要求她给靖安国报平安。明智,你等着吧,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王妃,让本王来替你搓背,这一路上辛苦武器你了!”
他摒退了所有侍奉的丫头,独自一人宽衣解带,探身下水,温厚的手掌轻柔地在她的背上摩挲着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许久都没有平复,她没有回头,眼里满是水气,不知是泪,还是水。
“王爷,金灵配不上王爷,您让金灵回靖安吧,金灵没脸呆在这里!”
她哽咽的声音,嘤嘤低泣。
这么暖,暖得略微有些烫的水将她包裹其中,却还是那么冰冷。
“不要说了,都是明皓哥哥不对,都是明皓哥哥没有保护好你,让父王杀了本王吧,本王愧对于他!”明皓激动万分地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她颤抖不已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