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一点拧断了聂无双的脖子,如果不安心然极力求情,也许聂无双早就一命归西了。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顾不怪罪谁,便赶去了十里坡。心里默默念着:
“金灵,等明皓哥哥来,一定要等明皓哥哥来!”
他不爱金灵,但是他不可以让一个如此挚爱他七年的女人受到任何的伤害,不可以!
明智,你要报仇,可以冲明皓来,不要玩阴的,不要伤害她!
马鞭狠狠地抽到了马背上,一道一道血的印子隐隐而现。
金灵,绝望地被人蒙住了眼睛和嘴巴,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自己的背上传来火辣辣地生疼。
那个拖她身子在地上拖行着,她的衣服,她的皮肉被树枝荆棘扎得血肉模糊,疼,恐惧无边无际地袭来
终于停下来了,他不再拖着她前行了,放下她的身体,她却无力逃脱,无力挣扎了。
在那里?他要干什么?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呼吸在她的脸上游走着。
“你要干什么,不要碰我,不要!”她的内心无限恐惧。
然而他的手愈发的放肆,轻轻地挑开了她的嫁衣的束带,探进她的丰盈,细细揉捏着……
“唔唔!”
她闷声叫着,不断后退,却被他死死地拖了回来,动作变得狂燥,一张薄唇肆意亲舔着她丰盈的柔软,挣扎,拼了命的挣扎,却只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他将她死死地抵于大树之下,坐卧的身子被蛮横强入,仿佛要置她于死地一样,抵死深入,狂乱发泄,许久,疼心的痛侵入骨髓……
许久,他不曾停止……
许久,身下已然麻木……
许久,她睁开眼睛,眼前是明晃晃地火把,发着刺眼光芒
明智为脱了他身上的衣服,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一脸惋惜和冷然。他找到她的时候,她衣不蔽体,伤痕累累,晕迷不醒,而她的身边空无一人!
是谁对他作了如此禽兽之事,虽然他也曾想过要强占她,但是他知道他不可能那样做。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与其它的女人发生什么?不可能,即使是他再恨明皓,他都不可能拿一个无辜的女人泄恨。
他伸出手,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回转头却对上了一双如狼似虎般的冷眸。
“你对她做了什么?”
歇斯底里地呐喊,惊得林里沉睡的鸟四下飞窜。
明皓,快马加鞭赶来了,可是还是迟了一步,他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明皓哥哥!”
金灵沉沉地唤了一声,虚弱地快要死去了一样。
“做了什么,你都看到了,何必还要问呢?”
明智冷静地回答着,双手猝不及防地松开,金灵的身子一滑,重重地落了下来,好在明皓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
“你终于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这么多年来,你装得也真够辛苦的!”
明皓冷冷地说着,不屑地看向他的背。
“是,这么多年你加之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地向你讨回来。她是你一个为你而受伤的人!”
明智同样清冷绝决地回应着,头了没回地大步离开了。
“明皓哥哥,放下金灵!让金灵去死吧,金灵太脏了,无颜再见你!”
金灵紧咬着唇,撇过头去,不也看他一眼,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不,金灵是世上最最冰清玉洁的女子,永远都是明皓哥哥的王妃!”
明皓深情地说着,抱着她的手愈加紧了。
“看着我,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怪明皓哥哥,测有保护好你!”
“不,金灵不配!”
她的声音哽咽着,眼泪滑过嘴角,咸苦的让人无力承受。
然而他的唇却重重地落到了她的唇上,无限柔情地亲吻着她,舔尽她心酸的眼泪,痛苦的伤……
“金灵,我们回家吧!”
这个吻似曾相识,七年前的那一次生涩的初吻,她依稀记得,可是那一次仿佛没有如此深情。
他说,回家!
金灵深深要点了点头,心中感慨万千,她一直以为明皓并不爱她,可是现在看来患难见真情,她遭此大劫,他却依然深情以待,这是爱,或者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