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了沫芷国的仇恨所以不会爱他,可是每每只要听到他有事,她都会那么不顾一切地想要为他作些什么。
“沫曦,他不能死!”
孟小琴的眼泪刷地滴了下来,哀愁中带着坚定。
“你其实从来都不想恨他,也不想让他死是吗?倘若沫曦有一天,面临生死,你是不是也会像对他一样对我!”
沫曦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眼里蒙上一层雾气,朦胧得几乎看不清她的脸。
“沫曦,他不能死,他死了我们拿什么来对付朱太后?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孟小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清冷地站在一边!
“无论如何沫曦都不能让娘娘去送死!”
沫曦拦在了门口,坚决不容反抗!
“所有的事情,交给沫曦去办,是生是死,沫曦替娘娘去办,还请娘娘为了沫芷国好好保重!”
沫曦绝决地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两滴清泪默然而下!
孟小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作痛,他们几乎从小一起长大,一直视她如兄长,她又怎么可能见到自己的兄长有事,而置之不顾呢?
沫曦,你的心琴儿从来都明白,只是琴儿不配!
“沫曦,一定要找到他!”
她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沉沉传来,虽然轻却听得十分的清楚。
他没有回头,没有答话,径直走了!
没有时间了,无论如何也要在送亲的队伍到达之前找到明王。那么公主让他做的事情是不是可以不去做了呢?
沫曦勿勿地离开‘慕琴宫’,又扮作送菜入宫的老伯的儿子,一同出宫
——
山崖下,两个身影艰难地向上攀爬着,忽尔听到岩石松动的声音,碎小的石头一个一个坠落谷地,他摒住呼吸,极力凝聚内力,让自己和她的身体平衡稳定
“放下我,否则的话我们两个都得死!”
安心然害怕极了,被他捆在背上跟着他的身体一起向上攀爬,她不愿意的,可是他一定要带上她。
“不要怕,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到家了!”
他镇定地说着,额头的汗孜孜直冒,肩头的血也染红了衣服!却还是坚定地不顾一切地要带着她一起走。
为什么他每说一句话都能重重地打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忍不住感动,忍不住流泪。
她伸手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手臂稍稍拢紧了一些他的脖子,把头轻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
他靠近她了,毫无抵触地靠近了,可是他的心却反而痛了起来,手下的石头终没能承受得住两个人的重量,猛然松脱了。
他和她的身体在风中迅速飘摇,她下意识地挽紧了他,闭着不敢睁开,也不敢叫喊!
她怕,怕自己一叫便会分了他心!
好在很快,他们又停下了,睁开眼,他已抓住了一根千年树藤,一脸惊险过后的释然微笑
“看吧,我说了,我们都不会死的!”
夕阳西下的一点余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淡淡地金色,淡淡地朦胧,不似在人间
然而明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已经等在西城门了!
只等着使者来报他便可以打开城门前去十里坡迎亲了,明智的心里泛过阵阵不安,不知何故,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砰”
一个旱天雷凭空巨响,太阳提前收起了余辉,乌去随着惊雷滚滚而来,铺天盖地
众人都惊了,这适才还好好的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这是不祥之兆!”
“今晚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呀!”
所有人的心都惊了,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守城的官兵大声喝令
“全体戒备!”
“探子再探!”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一场盛世婚礼呀,未何弄得像是大战在即一般呢?究意等待着他的是怎样的一场婚礼,又或是一场战争呢?
十里坡外百余里,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一行约百人举着靖安国的弯月旗帜和一个大大的红喜字,驾着一辆双马齐驱的马车徐徐地向着十里坡靠近,风雷的突然大作,显然扰乱了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
“大家小心一点,前面就是宣国了,一定要把郡主平平安安地送到明王的手里!”
领头的将军大声呼喊喝着他的送亲队伍,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
“快点走,要在这场大雨来临前赶到十里坡!”
然而很快,这句话便被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淹没了声色。
“嗷!”一声长长的马啸刺破灰暗的天空,金灵郡主的马惊了,像疯了一样的在雨幕里狂奔着,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失声喊道
“快救郡主!快救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