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太后这个侄女,也不满意太师的女儿,这门婚事根本就是哀家和娘家一厢情愿的!皇儿你说,母后说得对不对!”
她的面色渐渐的由温和变得凝重,语气冷冽了许多!
“母后,您间后宫之首,儿臣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是儿臣怕以后那些个妃嫔们都不顾儿臣性命一一效仿此法,那儿臣可能很快就要和母后您告别了!”
辰奕知道她是在用太师手里的兵力在威胁她了,她也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怕她吗?不怕,大不了一死,但是他偏偏不可以这样让他得逞!
“母后知道,她犯了错,哀家也不能姑息!这凤仪宫她恐怕是住不下去了,哀家将她贬为妃子—封号玉贵妃,住进琼楼宫如何?”
太后转而露出谦和的笑容,淡淡地说着
“至于这新皇后,依哀家看还是放放吧!”
“都依母后了,儿臣累了,想睡了!儿臣告退!”辰奕清冷地说着,他的口谕是让琴贵妃当皇后,而她却否定了!是的,她怎么可能让自己死对头的孟丞相的女儿当皇后呢。
“嗯,去吧!听母后的话,好生休息!一切由母后为你作主!”
对,他就是个听话的孩子,从小到大,他都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可是他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母亲的死,父亲的江山,他都不会忘记。
他清瘦的身躯躺在倘大的龙榻之上,愈发地显得孤寂清冷。
他翻来覆去,明明头昏得不明所以了,脑海里却总是闪过那一抹清影。耳旁她的话犹然在耳,
“什么大人物,小人物,在我眼里病人都是一样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他一个小小少年如此独到见解,如果是上天赐给他的厚礼,为什么又那么快把他收走呢?
他真的会和其它人一样被杀吗?
不,不像!来人虽然蒙面,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是关切的,所以他是救他的。
那个人知道凡是给他这个大人物看过病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他来救他了!思及此处,他的心居然安定了许多......
而安心然被那个蒙面人扛在肩上连跑带飞的逃走了,身后自然免不了有一群的打手追杀。她被颠簸的头昏脑涨,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
“喂,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你能不能安份一点,看不到有人追杀吗?”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是他,又是他,为什么他总是这么阴魂不散呢?
“我是救人的,你是破坏斗医大会的他们是来杀你的,关我什么事!!”安心然大义凛然地说着,不断挣扎着。
不得已之下,他只得放下了她!
身后十余人步步紧逼,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
“阁下何人,交出你身后的神医,我们绝不为难你!”
“如果我要交出他,何苦跑得这么远!”
安心然一听,心里一个冷颤,他们居然是冲着她来的!为什么?难道给人治病这也错了吗?
“喂,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我犯了那条法那么律,难道治病救人也错了吗?”
安心然清了清嗓子不可思议地站了出去,却被蒙面人一把拉到了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治病救人没有错,错就错在你想救你不该救的人!”
对面的壮汉凶巴巴地回应着她的问话。
“是病人都该救!那有分该救和不该救呀!”
“少跟他在这里废话,上!”
一声令下,十个壮如猛牛的大汉挥刀而上,蒙面人一面迎战,一面还要小心翼翼将她保护,场面激烈,刀光剑影在她的眼前不断掠过。
“啊!”
安心然一声惨叫,眼见那一刀直直地冲着她砍了下来,闭上眼不敢再看,可是却不曾想那一刀下去居然不疼,再睁眼,那一刀原来硬生生地砍在了蒙面人肩上,血顿时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长袍!
他奋力反击,一剑刺穿了匪首的心脏,拉着呆愕的她
“快走!”
便向前狂奔而去,前面一片空旷,荒凉地杂草不生!
“你受伤了,不可以这么剧烈奔跑,必须停下来,否则你会失血过多….”
安心然看着他一身的血红,甩开了他的手,不肯再跑。
“他们要杀的人是我,我去!”
她倔强地扭身,视死如归,却不想被他反拽住宽厚的怀里!
“本王不会让你死的!”
还是那么霸道地声音,受伤了也还是如此的霸气!
第一次她靠近他的怀里不那么反感,甚至有一种感动,眼泪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死!”
他依然将自己拦在身后,用自己已经站不稳的身躯去为她遮挡伤害。
“你们无路可逃了!后面是万丈悬崖,要么你们跳下去,要么就受死吧!”
说话间蛮匪的刀明晃晃地刺来,避无可免,退无可退!
“喂,你们要杀的人是我,和他无关,我跟你们走!”
安心然绝然地从他的背后站了出来,她不想欠他的,永远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