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曦,带我去见他吧。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沫芷国的国仇,我一定要去见他!”
孟小琴汪汪水眸里雾气朦胧,楚楚可怜地看着沫曦。
他怎么拒绝,在国,她是君他是臣,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在情,他爱她,又怎能狠下心来看她流泪而无动于衷呢?
“让沫曦安排一下吧!一切都得小心行事!”
沫曦淡淡地说着,参杂着几分痛苦无力的味道。
“我等你!”
孟小琴翻过自己的皓腕,轻轻地握住了沫曦的手,轻轻地说
“谢谢你!这么多年幸好有你陪在我身边!”
那一刻的柔情沫曦曾在梦里遇见,可是她不属于他,她的柔情也不属于他。
沫曦猛然抽出手来,低头告别!
“娘娘言重了,这是属下的应该做的!”
说完之后,头也没回地飞走了,和往常一样,就像从来也没有来过一样!
她睡下了,脸海里心心念念地都是明皓的影子,都是桃林里的浓情蜜意,她下意识地缩紧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拽住被角,他怎么可以于她缠绵过后,一转身又对别的女人那般的好!
难道她错了吗?
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她吗?不,不可以这样!她下意识的侧过身去,避过那一汪曾经见证浓情时刻的明月
“你好些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她的背后,是他!
皇上,他怎么来了?太后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的吗?他却来了!
他的手轻轻的滑过她的背,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探过头去把脸凑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睡着了吗?朕来了都不参见?”
他有些不悦了,但是声音沉沉地,却十分缓和。
孟小琴依然闭着眼,佯装熟睡!她以为他会觉得无趣,便会离开。
却不想他的手居然不安份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背,细细地吻落在了她的香肩之上,他的手触到了她的敏感,她的全身一阵麻酥,缓缓地翻过身来,微微张开眼睛。
懒懒地说“皇上,您还记得臣妾。臣妾以为这宫里那么多的女人,你都顾不过来,怎么会有时间来看琴儿呢?”
“再多的人都不比朕的琴儿!”
辰奕暖暖地笑着,总是那么让人蛊惑。
“疼吗?让朕看看!”
他不由分说的抽下了她衣物,轻轻地抚触着她腰部以下的伤痕,眉头紧紧皱着,仿若一副痛在已身的样子。
“皇上,臣妾已经好很多了!”
孟小琴挣脱着,尽管被他看过无数次了,可是却还是不能坦然以对!
“不要动,让本王帮你擦药!”
辰奕凝神而专注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擦着药,嘴里淡淡地说
“这是北国进贡的灵药,朕从太医馆专门为你拿来的疗伤!”
“谢谢皇上!”
孟小琴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他如此这般用心,似乎没有任何的邪念,贵为一国之君,他如此待她,真的是爱吗?
只是他的爱孟小琴要不起,也无福承受
“为什么在太后面前说那些话?那不像你!”
孟小琴的心猛然一沉,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他看出来她的用心了吗?
“只是为皇上不平而已!”孟小琴淡然地回答着,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你是朕的宠妃,你所说的就代表着朕所想的,你难道不是想要挑起祸事吗?”
辰奕的声音阴冷的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听得孟小琴光滑的肌肤之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皇上恕罪,臣妾的确挑起了祸事,这祸臣妾也担着了!”
孟小琴的声音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但是还是被他察觉了,他猛然扔了手里的药瓶,欺身而上。
“是不是你的旧情人对你说了什么,所以你才敢如此放肆?”
他狠狠地说着,重重地压在她的秀背之上,听着她喘息不过的声音。
“说!”
狠狠地无情的命令着,和之前的柔情简直叛若两人,目露凶光,满脸暴戾,这是他吗?
“皇上,您要臣妾说什么?臣妾没有旧情人,没有!”
孟小琴坚定地说着,极力让自己平静,放松,不去挣扎,她知道男人就像蛇一样,你越是挣扎,他就会缠你缠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