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照顾,您又怎么能如此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聂无双神情清冷,却字字珠矶,明皓转眼向她望去,目光显得凛冽肃杀起来。
“你管得太多了!”
“王爷,奴婢不知道这个姑娘对您有多重要,但是她的生命已无大碍,而您如果再坚持留在这里,恐怕需要被隔离,需要被照顾的人就是您了!”
聂无双的这些话都是说给躺在床上的安心然听的,她要让她知道王爷究竟有多在乎他,为了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为何她还要如此冷然以对。
聂无双承认她是嫉妒了,羡慕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恨意。
“把药给我!”
他执意而坚定的目光里散着阵阵寒光,聂无双内心微颤,手轻轻抖了一下。
抬步向前,将药交到了他的手中,娓娓退下。
安心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个清茑的声音深深地撞进了她的脑子里。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一看这一个与众不同敢忤逆这个变态王爷的丫头,恍惚一眼看过去,她一个闪身努力让自己坐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聂无双的眼睛不放
“麻烦你摘下面罩可以吗?”她的声音十分激动。
不可思议,她怎么会长得和二十一世纪的安心然一模一样,除了衣着,气质之外,根本就是古代版的安心然。
如果她是安心然,那她自己又该是谁?
“奴儿,你认识无双吗?”
明皓和聂无双被她不可思议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你叫无双?”
安心然还是无法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她叫无双,一个和现代安心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老天为何如此捉弄,若无双才是安心然的前生,又为什么要让安心然附于另一个人的身体之上,当什么莫名其妙的替身呢?
“是,奴婢聂无双!姑娘你见过双儿吗?”
聂无双也是好奇,她和父亲来京城的确是靠着卖唱度日的,如果她见过她到也不出其,只是为何她聂无双从来没有见过她呢?
“不,没见过。只是觉得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想!”
安心然轻声地说着,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她不由得心里放下了本该有的戒心。
“姑娘该吃药了”
聂无双再一次提醒着,明皓端着药的手这才又抬了起来。
“本王喂你!”
“不用了,我要这位姑娘喂!”
安心然拒绝了他的好心,他的柔情,她的眼不曾正视过明皓,淡淡清浅地笑看着聂无双。
“本王依你,以后你说什么本王都依你!”
明皓起身把药又重新还回了聂无双的手里,嘴角浮起淡淡笑意,一种让人见过之后再也无法抵御的笑容,悠然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浅淡地看着聂无双一口一口地把药送到她的檀口之中。
“无双姑娘,之前在怎么也没见过你!”
“回姑娘话,奴婢是王爷好心施舍救助买下的穷苦女子,昨日进的府!”
“哦,却那里不好,为什么要进这虎穴呢?”
安心然的话说得很轻,但是句句聂无双都听在心里,她把这里当做虎穴,这里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而她究竟在这里受到了什么样的苦呢?
不知何故,她居然对眼前的女子心生同情,觉得她和自己一样是命苦的人。她受到王爷如此爱护和在乎,也许不过也是个替身,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想起了昨夜与王爷深情缱绻的那个琴贵妃。
“姑娘,奴婢这也是身不由已!”
她谦卑地说着,手下送药的动作一刻不曾停过。
“不过,没关系!我们都是同命相怜的人,以后你就当我的妹妹吧,这虎穴里有我在,我陪着你一起!”
安心然淡淡地笑了,眼神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她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样子了,真的好想念曾经的自己。她对聂无双从心底里流露出喜欢。
“谢谢姑娘!”
聂无双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这般亲切,却没有恃着王爷的宠而娇蛮霸道,她与众不同的气质也是让聂无双十分欣赏的地方。
她们两个人仿佛是一见如故的姐妹一样,聊着天,完全把坐在一旁的明王忽视了。
“咳!”
一声干咳,提醒了她们,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在!
“明王恕罪!”
聂无双端着已经喝完药的空药碗躬身退到了一边,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兰儿,大病在身,好好休息,你们二人一见如故,他日等兰儿病好,本王作主让你们二人义结金兰就是!”明皓起身坐在了安心然的旁边,淡淡地却不可抗拒地命令着。
安心然又重新躺下身去,翻身向内,不再说一句话,也不再看他的脸。
“无双,你也下去休息一会儿,今夜本王来守夜!”
明皓摆了摆手,示意无双退下。
聂无双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明皓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