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最最痛苦的回忆!
“他死了,为了救我,他死了!我是不是应该为他守身如玉,可是我没有,我甚至连这颗心都没有为他守护,我是不是很坏,很坏,不值得爱!”
美好的一切,忽然变得阴霭,她的泪似断了线的珠子。
“不,不是的,从今以后,我来替他!我来替他!”
他心疼地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后悔被自己的嫉妒心作崇说出了那个名字,害得她如此伤心。
“不要哭,不要哭,我会心疼!你听,我的心在哭了!”
贴近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所有的温暖与心跳,仿佛听到了楚奕的声音。
楚奕,你会祝福我的是吗?
“奕,以后奴儿由我来照顾,你就放心!”
他抱着她仰头深沉地说着,目光深遂而又温情。
“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除了你,没有人可以这样叫!”
“从今以后,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困苦,我都与你一同走过!不离不弃!”
怎么听起来像是结婚宣誓,她心里自讽地笑了,如果是二十一世纪,他们也该与结婚。
“不离不弃!”
暖暖地一夜,缠绵的一夜,枕着美丽的情话入眠。
他居然没有被苏玲珑的诅咒所困惑,是爱,有爱所以忘了痛,忘了恨!
“王爷,皇上圣旨到!邓公公来传旨已经等候多时了,看来有些不耐了!”
江剑青的语气也有些不耐,他进来了三次了,每一次明皓都没有回应,懒懒不肯起来,安心然多想一脚踢走身边这个人,也好让自己睡个安稳觉,终于江剑青忍不住第四次进来了。
而他懒懒地翻开被子,睁开慵懒的双眼深情的看着她已然睁开的大眼。
“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奴儿,你再睡会!”
“嗯!”
她继续闭了眼,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荷儿才枉死,她却不折不扣地把自己给了他。
她不能为她报仇了,即使要报仇也是要找到明皓嘴里所说的那个她,荷儿的死一定是她的决定和安排。
她究竟是谁?想到这里她的心不安了起来,她和明王的前路可以风平浪静的度过吗?会有什么样的考验在等着她!
明皓临走的时候,交待了丫头
“你们去给莫姑娘弄点吃得来,要王府里最好的东西,莫姑娘任何的不满,你们就等着领罚吧!”态度和语气恢复了往日所熟悉的冷漠与冰冷!
安心然不得不被他的细心感动,等到吃得拿来后,一个骨碌地爬起来,把一满桌子的饭菜全都一扫而空,还热情地招呼着身边正襟站着的侍女们一同享用。
她太饿了,顾不什么礼仪风度,只是放口大吃!她要让自己吃得饱饱的,因为她有预感将有一场硬杖要打!
而明皓出了前厅,一脸和煦笑容地对邓公公说
“邓公公,实在不好意思昨夜没睡好,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
“明王严重了,奴家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宝贵的,奴家就怕皇上皇太后会等不及呀!”
明皓已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是搬出皇威来压人了。
“哦,臣该死,该死!也不知道皇上的身体好些了没!”
他自嘲自笑着,又口出暗语!
“明王费心,皇上近日身体日渐强壮!不多说了,奴家宣旨了!明王接旨!”
一声镇重而幽长地声音响起,堂下之人一一跪下。
“靖安国愿以雾城为金灵郡主的嫁妆,与明王结为连理,靖安与宣国从此结为亲家,友盟!皇上特请明王过去商议!”
他早就料到了会是此事,看来金灵真的是说服了自己的父王,真的以雾城为嫁妆,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皇上宣旨说只是去商议,此乃喜事,他为何不直接下旨呢?
看来一定是有人不想让这件婚事联成!
明皓又怎会不知太后野心,她怎么会轻易让他明王与靖安联姻,扩张势力,对她形成了无形的威胁!
只是势在必行,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他不爱金灵,这场婚姻不过是场政治联姻,所以--
又想到她了,想到她,他的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笑容。
让人看得痴迷,让人看得莫名其妙的笑容。
“臣接旨!”
明皓毕恭毕敬,双手抬起接下那一纸皇书。
“对了,太皇太后还差老奴传个懿旨!说是十分想念智王,请明王带智王一同进宫与太皇太后小聚一下!还请王爷尽快起程赶去京城,奴家就先行回去复命了!”邓公公恭了恭身子,皮笑肉不笑拜别。
“来人,送邓公公出去!”
明皓回以笑脸,起身遣人送邓公公出门。
自己则回到自己的虎榻之上,神情忽尔严肃起来。
太皇太后要见智王,她不是去宣国寺诵经了吗?这刚一回来,就急着要见智王,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想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