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你了”
她故作镇定,可是任谁都听得出她的声音在颤抖。
秦碧莲瑟瑟发抖,站出来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一片凌乱,极像一棵孤苦无依的小草一样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他的手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便死死钳住了她的细小的脖子,只需再用一点力气,她的脖了便会被掐断。
“王爷饶命!我没有,真的没有!”
秦碧莲的颤抖着,挣扎着。
他的力道加重了,她的呼吸愈来愈困难,脸色变得铁青,手脚不断地挣扎。
“嬷嬷救我!是你让我叫人把荷儿丢进葬花阁的!”她用尽了力气,模糊不清的声音极力求救着。
他的手猛然松开,为求自保她必须说出来,否则他真的会拧断她的脖子。
这一句话会让真的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明皓寒冰似刀一样的目光剜在她的身上,冷冷转头看向郑嬷嬷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王爷息怒,今日老奴去探太王妃,太王妃问起来王爷近况,老奴只得如实相告,一切都是太王妃的意思!王爷要怪就怪老身不知轻重吧!”
郑嬷嬷带着其它的姑娘一同跪在了地上,清冷而又镇定。
“母后!”
他的心冷冷一笑,终于要来的还是来了,只不过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葬花阁!她在--”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然抽痛,便再也没心情多逗留一秒钟。
提腿迅猛转身,却要门外与江总管撞个正着。
“王爷,有消息了!莫芷兰应该是进‘葬花阁’了!”
江总管低头火急火燎地说着,明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直直的奔着葬花阁而去!
葬花阁里有一个女人,是和他和明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只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丫头。
他还亲手灌了她汤药,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他自己。
那个女人疯了,被他打入了葬花阁。
她没死,在葬花阁里自诩为王,折磨和羞辱甚至残害其它的女人,他都一清二楚,而他从未想过在干预,因为他心里面葬花阁是他送给她的一个世界,一个外人无法进入的世界。
那个女人就是苏玲珑,十三岁被卖入王府当丫头,却是一个生得十分标致,眉眼如画的美人胚子。
一直以来都是侍候明智王爷的,可是十五岁的明皓那个时候天天跟母亲求着要玲珑来侍候他,直到他父亲死去,他被送去当质子,这个愿望也依然没能实现。
七年里玲珑一直与智王朝夕相处,智王待她犹如亲人一般,但是苏玲珑心里却一直暗暗喜欢着明皓,她一直都在等他回来。从一个十三岁含苞未放的小姑娘等成了一个二十岁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她对明皓的思念一日浓过一日
然而有一日,智王突然说要玩过家家,苏玲珑的命运就从这场过家家的游戏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玲珑,我们来玩过家家吧!你当新娘,我当新郎!”智王天真如孩童的说着,笑容纯净无害。
“智王,你是王爷,我是丫头,玲珑不敢!”玲珑浅浅一笑,两个小酒窝让人沉醉不已。
“不管,不管,我就要玲珑当我的新娘,谁也不要!”明智不依不饶的拉着玲珑的小手,无比诚恳地乞求着。
“好吧,好吧!”
苏玲珑只当他是小孩子,弄着玩的,所以答应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
“欧,好耶!”
智和殿里个个玩得兴高采烈,笑声震耳,却不知围墙之上明皓隐隐地爬在暗处偷听。
“送入洞房!”
玲珑顶着大红的盖头,被众人煞有介事地送入智王的卧室。
红烛摇曳,暗香浮动,一切好像都是那么真实,并非游戏一般。苏玲珑的心里莫名地慌了起来,她悠地站起身来,没等到她扯下盖头,盖头被一道劲力扯了下来。
“你是谁?智王呢?”
她惊得后退,一下子跌坐在了床榻之上。
前面的人俊逸无比的五官,深刻如画的轮廓,好像似曾相识,是他,真的是他吗?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速,脑子里闪过的那个人的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很想当他的新娘是吗?他也很想娶你是吗?”
他步步紧紧逼,俊美的脸庞逼近她的脸,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不,不是,我们---”
她想说,我们是在玩过家家,可是他却霸道地封上了她娇小的唇,不谙世事的玲珑只觉得头昏目眩,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切都任由他来作主一样。
“本王替他去当了七年的质子,如今这新郎也理应让本王来当!”
他邪恶地说着,带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苏玲珑可以肯定是他了,她思念了七年的明皓回来了。
可是他仿佛对她有误会!